嘩嘩譁——
頭痛欲裂的沈風是被一段連續的水聲吵醒。
“甚麼聲音?難道年方十八的我,尿牀了?”
猛然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個粉裝濃墨的房間。
粉色的被褥,粉色的牀單,還有粉色的梳妝檯......
等等,爲啥會有梳妝檯?
我可是個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可能用得上那玩意兒?
就在沈風一臉懵逼時,水聲戛然而止。
接着,洗手間房門緩緩推開,一個窈窕的身影從裏面走出。
最重要的,這個女人居然只裹一個白色浴巾,溼漉漉的頭髮如瀑散落,散發着淡淡香味。
再加上她絕美的容顏,此刻沈風才真切體會那句話: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你,你好。”
沈風剛發完招呼,女人不屑冷笑道:
“昨晚是成年人都會犯的錯,你可以滾了!”
……
“我多管閒事?你有病吧?”
捱了一掌的沈風頓時怒了。
“你說誰有病?”
“就你,就是你有病,大晚上把人灌醉然後還脫......”
“你還說!”
刷!
又是一巴掌襲來,可惜,沈風這次早有準備,瞬間抓住她的手臂,讓她如何發力都無法掙脫。
就在這時。
“住手,沈風,你在幹甚麼!”
隨着這一句,一位體態臃腫的中年男人朝這邊小跑過來來。
跟在後面的,正是沈風的同事,德叔。
“經理,她打我。”
沈風本以爲告狀有用,可惜,屁用沒有。
“打你?怎麼不打死你,你算甚麼東西,敢碰薛總的手臂,還不鬆開!”
說話間,經理直接將沈風撞開,一臉獻媚道:
……
一時間,李婉婷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緊忙拽過身旁的抱枕擋在胸前。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可沈風卻和沒聽見一樣,露出壞笑,將她手中抱枕搶過來,扔到一邊。
“你喊破喉嚨也沒用,我來我老婆家天經地義。”
“我呸!誰是你老婆,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要不要臉!”
“我哪裏不要臉,我們有結婚證,就算警員來了也沒用,合法。”
聽到這句,李婉婷氣得鼓着腮幫,眼睛瞪得溜圓。
“住口,別以爲我們結婚了你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說着,李婉婷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抹脖,可沈風動作奇快,隨手一抬,水果刀便出現在他手中。
喊又沒用,死又死不了!
“你,你,你要對我做了甚麼?”
沒想到沈風這麼厲害,李婉婷頓時嚇懵了。
“做甚麼?難道你忘了你對我做過甚麼,把我的衣服全部拿走,讓我在大庭廣衆之下坐公交回來,今天我也讓你嚐嚐這滋味!”
說罷,沈風竟然直接扯掉女人睡衣褲,雪白的肌膚出現在眼前。
咕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