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村,位於羣山環抱之間,風景迤邐。
又因山村地理偏僻,地勢崎嶇,連公路都通不進來,導致這裏的生活極度貧困。村裏面的青壯年都會選擇去城裏打工定居,導致村子越來越敗落。
泉水叮咚,佳木蔥蘢,即便是炎熱的三伏天,位於山坳處的清河村,也帶着一絲絲清涼。
賀繁穿着一身破舊迷彩,提着一根舊獵槍,攥着一隻彈弓,身後跟着一條搖擺着尾巴的大黃狗,正在山間轉悠。
放暑假了,田裏也沒活,他出來就是想打些野味嚐嚐。
大黃狗竄來鑽去,有些熱了,見到前方一條小溪,連忙跑過去呱嗒呱嗒喝水。
“怎麼搞的,都轉悠半個小時了,別說野兔野獾子,連只野雞都見不到。”
賀繁皺着眉頭嘀咕,以前他來打獵的時候,山上獵物可是不少的,時不時能見到,就算打不到,至少得見個影啊!
繼續深入,越走越偏僻,荊棘也多了起來,賀繁不敢往前亂走了。
一般山民打獵,都是在羣山外圍,不會進入人跡罕至的雲霧深處,那裏危機四伏,不說碰上猛獸,被毒蛇毒蟲咬一口就麻煩了。
“汪汪汪!”
大黃狗突然咆哮起來,還小心翼翼的後退幾步,熟悉這貨的賀繁連忙攥緊獵槍。
前方密叢中,驟然奔出一道矯健的影子!
賀繁被嚇了一跳,至於剛纔咆哮的大黃狗,更是撇下自己的主人,一夾尾巴,就逃跑了。
賀繁先是被大黃這隻喪家之犬氣得牙疼,真是太丟人了!
……
賀繁想到了很多關於龍傲天的傳說,心臟砰砰跳,按捺不住走上前,想要伸手觸碰。
可手還沒碰到,碧藍色的鱗片上爆發出一陣炫目的藍光!
賀繁陡然胸口一涼,當恢復視線時,面前的鱗片早已消失不見。
下意識扒開衣服,發現此時胸口處赫然多了一塊藍色網格狀紋身,正是鱗片的圖案!
“完了完了,不會被甚麼東西寄生了吧?嘶!!”
這下賀繁可被嚇的手腳冰涼,他平時電影不少看,自然容易胡思亂想,連忙伸手去揭鱗片,卻感覺從鱗片倏忽竄出了一股寒流。
身體一瞬間都凍僵了,賀繁白眼一翻,又暈倒在地上。
清晨。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臥室。
賀繁感覺有甚麼在臉上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大黃狗正在旁邊咬着尾巴開心的看着自己。
他頓時一驚,猛地做起來,卻發現自己在臥室的牀上,再檢查胸口,發現哪還有甚麼鱗片?連個痕跡都沒有。
摸了摸臉,賀繁納悶的嘀咕:“難道是做了個夢?”
“早飯做好了!”
客廳傳來賀繁老媽的聲音。
賀繁起身走出臥室,老媽發現他醒了,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就開始嘮叨責怪起來:
……
賀繁沒有敢太利用控水能力,因此賀衛海也沒發現甚麼異常。
父子兩人忙碌了幾個小時,加上賀繁暗中的控水,終於將平頭山上果園裏的積水,全部排乾淨。
天色又陰沉下來,兩人趕緊回到 了家中。
剛進家門,老媽就好奇的迎上來問道:“大黃怎麼回事,掉到溝裏去了?回來都嚎了半天,渾身發抖,是不是病了。”
賀繁愣了下,搖頭道:“沒事啊,它早上還好好的。”
自己家的大黃狗,那絕對有着二哈血脈,精力充沛,還喜歡惹禍,這狗要生病,那才叫奇怪呢。
突然,賀繁回想起早上大黃狗吃了自己匯聚的那水珠後的瘋狂反應,心裏一驚,連忙問:“媽,大黃現在在哪?”
老媽伸手指了指賀繁臥室:“在你屋裏,躲在牀底下死活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賀繁去洗了洗手,朝屋裏跑去。
“嗚嗚......嗚嗚嗚......”
一進房間,賀繁就聽到牀底傳來一陣陣哀叫,連忙低頭看去,只見大黃狗正躲在牀底角落裏瑟瑟發抖,抖的和篩子一樣。
“大黃,你怎麼了?出來!”
賀繁心中暗暗喫驚,自己弄出來的那藍色水珠到底是甚麼玩意,這大黃吃了,該不會是產生甚麼不良反應了吧?
大黃狗見賀繁來了,又嗚嗚兩聲,可還是不出來。
賀繁伸手對着牀底一抓,碰到了大黃的身體,卻感覺手中一涼,感覺像是抓到冰塊一樣。他臉色微變,乾脆爬進去,將大黃給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