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即使沒有了太陽的直曬,也熱得讓人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連歆剛剛洗了一個澡,洗去了一身的熱氣,長髮就那麼溼噠噠的披散在肩頭,水珠順着白皙的臉龐滾落下來,那冰肌玉骨仙的不像是人間該有的模樣。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經常會給自己惹很多麻煩,所以平日裏都是有所遮掩,帶着短短的假髮,並且刻意去找了一個大大的黑框眼鏡,遮掩住自己大半張臉蛋。
“嘀哩嘀哩——”
短信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六點之前到庭軒,別遲到。”
捏着手機的手指忍不住的緊了緊,連歆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可是最後又歸於平靜。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六點整,連歆很是準時的出現在了庭軒的大門口。
庭軒乃是A市最大的酒店,但凡是有點地位的人,都會選擇在這裏舉辦宴會,一則彰顯自己的地位,二則希望能夠結交權貴。
裏面的裝修很是金碧輝煌,根本不是普通的人能夠進去的地方。
連歆有些緊張,但是又暗自給自己鼓氣,爲了自己的目的,她必須得完成今天的任務。
用那人給她的請柬,她輕鬆的混進了訂婚的現場。
一身雪紡紗裙,將她姣好的身材襯托無疑,平日裏一直遮掩着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將她的小臉映的越發的精巧。
爲了達到今日的目的,她還專門給自己畫了淡淡的妝,清新自然而又魅力非凡的她,不知不覺的就成了在場的人的焦點。
……
她有些不確定的斜斜的瞥了一眼古靈,卻是見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而那視線,明顯是衝着那被她握着衣袖的男人。
連歆又將視線轉回來,這纔好好的看一看,那被她潑了一身香檳的男子。
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就那麼大喇喇的出現在了連歆的面前
男人的五官很是俊美,那雙極具傾略性的黑眸緊緊的盯着連歆,眼裏是沒有絲毫掩飾的不悅。
周身的氣場冷凌。
即使是大夏天的,連歆也是被那氣場凍得忍不住一哆嗦。
“呵”,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不帶絲毫的感情,放佛看着一個死人一般盯着連歆,“負心漢?”
連歆只是覺得眼前這張臉實在是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這人,所以雖然被盯得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事成之後的錢,她又挺了挺肩膀,給自己鼓了鼓氣。
“是啊,負心漢,你既然敢做出那種事情,難不成還不敢承認嗎?”
一臉的義正言辭,似乎眼前的男人真的做出了甚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般。
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可是眼中的溫度卻是更冷,“聽說你懷了我的孩子?”
周遭的人眼睛睜的大大的,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好戲,可是礙於男子的身份,又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此時見男子出聲,卻是齊齊的背凍得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他們似乎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啊——
這其中以古靈的害怕最甚,若是,若是讓這男人知道這女人是她請來的話——
古靈忽然有些不敢想象自己會有甚麼後果。
……
閻少宸本來很是生氣,可是此時靜着坐着看了這女人半晌,還真看出些興趣來了。
這女人似乎跟之前那些刻意接近他的女人有些不同?
若是那些女人的話,此時怕是已經早就往他身邊湊了,可是這女人倒好,似乎避他如蛇蠍?跟剛剛那趾高氣揚宣稱自己有了他的孩子的模樣,可是千差萬別啊。
等了半天,卻是等來了她說要去廁所的話。
眼中忍不住的閃過一抹笑意,但是臉上還是沒有絲毫的表情,閻少宸擺了擺手,“去吧。”
連歆如獲大釋,腳步飛快的跑進了浴室。
雖然並不想,可是總比面對男人那嚇人的目光好多了!
連歆心中焦急,很是沒有主意的在浴室轉着圈。
餘光卻是掃見了窗子,忽然一下子計上心頭。
等閻少宸察覺出不對強行破開浴室門的時候,哪裏還有連歆的身影?
望着空空如也,就是臉窗簾都被扯下來的浴室,閻少宸眼中的興趣更甚。
很好,這女人的膽子倒是夠大。
“去給我查清楚,這女人到底是甚麼來歷。”
“喂喂喂,你聽說沒,昨天晚上閻少的女人出現了啊,說是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啊!”
“甚麼甚麼,這麼勁爆的消息,我怎麼沒聽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