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意識的瞬間,唐芊的眼前跳出一張男人的臉,她不得不承認,這張臉十分完美。
“啊!”她猛然發現自己身無片縷,面前的男人顯然已經結束了暴風驟雨。
唐芊欲哭無淚,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在簡陋的山洞裏,給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而且還是個一身健碩肌肉、散發着誘人野性的長髮男人!
男人沒有稍事歇息的意思,利落地翻身起來,一把將唐芊橫抱在懷裏,朝洞穴中的一汪溫泉走去。
男人從溫泉邊的樹枝上摘下果子,示意唐芊喫下。
“這是甚麼?我不喫!”
男人嘰裏咕嚕說了一堆,見唐芊還是皺着秀眉警惕着,恍然大悟般,自拿起果子咬下一大口,嚼碎,然後猛地俯身,把果糜推進唐芊的嘴裏。
“這下你能聽懂我的話了。”
唐芊是聽懂了,但也快被嗆死了,我的天,沒人告訴他這種泡妹手段霸道總裁都不用很久了嗎?!
“小雌性,別怕......”他粗厚的手掌儘可能輕地撫過唐芊的肩背。
唐芊忍不住一陣戰慄,雌性?這個稱呼簡直詭異至極!
恐懼的同時,唐芊的記憶洶湧襲來,自己正和教授、同學在非洲研究動物遷徙,剛纔在躲避獵豹襲擊的時候,越野車側翻跌下山谷。
看來是從車禍中穿越了!
她看了正在裹獸皮裙的男人一眼,這裝扮,難道是遠古蠻荒時期?
“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扳過唐芊的身子,鄭重其事地承諾:“唯一的!”
……
山洞中突然鴉雀無聲,除了唐芊,其他人都明白禹所說的族規是甚麼。
光明部落是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三大部落之一,儘管禹是族長,可如果他的配偶想在族中受到尊敬,他就必須親自去狩獵,捕獲的獵物越兇猛,配偶雌性的地位就越高。
“我會帶回最兇猛的獵物!”禹堅定的目光掃過人羣,落在唐芊臉上,變得溫柔。
禹牽着唐芊回到自己的山洞,不一會兒,禹的手下——泉和融也滿臉憂慮地進來了。
“禹,你不能去!”泉在一邊勸說。
禹頭也不抬,認真收拾着狩獵的工具。
融也十分着急,上前一把拉住禹的胳膊:“現在到處被冰凍住,哪有獵物出來,只有那些獵食的猛獸!”
“我就要那種猛獸!”禹說着推開融的手。
“那你的命呢,還要不要,如果......”融仍不死心。
“閉嘴!”泉似乎很怕這種不吉利的話,“禹是最強的雄性!”
禹笑了笑,拍拍泉的肩膀:“別擔心,我一定會帶着猛獸平安回來,在我回來之前,替我照顧好她。”說着他又溫柔地看了唐芊一眼。
泉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只能嘆氣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侍奉她,像對你一樣。”
唐芊已經猜到了禹要去幹甚麼,也大概明白他爲甚麼要去,她有些不安地拉着禹的手,雖然難以接受,但這個男人畢竟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他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的依靠。
“我不在乎他們的尊重,你能不能不要去了?”唐芊怯怯地問。
唐芊的祈求好似一針雞血,讓禹想要保護她的想法變得更加強烈,他撫了撫唐芊的額髮,溫聲道:“不行!我一定要讓你成爲光明部落最受尊敬的雌性!”
……
那是一把薄薄的石刃。
他之前聽族裏的長者說過,滾燙的血液能引來熊,現在大雪封山,熊正餓得發狂,只要用血把熊引過來,它自然嗅得到洞中食物的氣息。
融用鋒刃端在自己的小臂上稍微比劃了一下,然後咬着牙用力劃開皮膚,猩紅的鮮血順着小臂流到地上。
“嘶!”融深深抽了口氣,雖然疼,可是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替妹妹除去威脅,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一絲快意的陰笑。
融偷偷回頭瞄了唐芊一眼,這個愚蠢的雌性似乎伏在大石上睡着了,他抑制住心中的狂喜悄悄出了洞穴,現下必須去找個藉口拖住泉。
經歷了一系列的變故,唐芊身心俱疲,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她夢見禹帶着獵物平安回來,寬厚的手掌揉着自己的頭髮,暖暖的......
暖暖的......唐芊難以置信,夢裏的這種感覺竟如此真實,還有一種絨絨的感覺,迷糊中她有些詫異,禹的手甚麼時候長了絨絨的毛?
“不對!這不是夢!”
唐芊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猛地睜眼,這一瞧差點沒嚇得她蹦起來——
“你!你!你——”
一頭體型巨大的白熊,正用前爪輕輕摩她的腦袋!
唐芊有些驚異,但很快便平靜下來,這不是她第一次被動物親近,從小她便知道自己與衆不同,天生能讓動物親近,也能指揮善良的動物,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才選擇了動物學這個專業。
這隻白熊比她那個時代的熊體型還要大得多,皮毛通身白得不帶一絲雜色,十分漂亮,見唐芊醒了,便拱過去溫順地伏了下來,親暱地蹭着她的腿。
唐芊有些納悶,原始人羣居而生,他們的洞穴有人聲和火光,野獸一般不敢也不會靠近,這隻熊怎麼會摸到自己的洞穴來?
“大塊頭,你是怎麼進來的?”唐芊輕輕地給它捋了捋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