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語諾二十二歲,她大學剛剛畢業,正準備興致勃勃地衝入社會之中大展拳腳時,末世降臨了···
對於她來說,家人都是扯淡的玩意兒!
父親是親生的,但是俗話說的話,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了,在她十八歲的時候,所謂的親生父親把她手裏媽媽留給她的財產騙光以後,便不再搭理她了。
至於繼母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畢竟她跟那女人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感情。
然後還有一位繼姐,說起來,那位繼姐簡直就是極品加三級的人物,作就不用說了,但凡是屬於她的東西,她偏偏都想佔有,她根本不會想這些是不是她該得的?這種噁心的心思已經擺到了明面兒上,更是讓她不想再靠近她一步。
她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邢宇哲,畢竟吧,不是同母,說實話那弟弟被慣的不像樣子,不管到甚麼地方都給人一種土匪一樣的感覺,她不喜歡他,同樣的,他也不喜歡她!
兩個人相看生厭,自從她手裏的遺產被騙光以後,那個傢伙更是不把她看到眼裏了,尤其是每月她回去時的目光,簡直就像是看到拖油瓶一樣的感覺。
但是到底誰是拖油瓶?每次想到這兒,邢語諾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她是太蠢了,對吧?她也太相信親情了,她也太高看自己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了,她也發現了自己的地位根本比不上那位繼姐,最起碼那個父親對繼姐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但是對自己,呵呵噠。
或許自己纔不是他親生的吧?她根本沒有想到這親情是這麼的不堪一擊。
唉!
明明他們一家子花的錢全部都是自己媽媽帶來的,全部都是從她的手裏騙走的,但是她上大學都得靠自己努力賺錢才能交上學費。
可笑了吧?估計也就她會蠢到不給自己留一點兒後路。
其實上大學的時候,邢語諾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傻了,但是偏偏那時候已經無力改變甚麼了。
而且···如果不是因爲家裏給不了她溫暖,她也不會把心思全部放到了她的男友于良身上。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也是一個靠不住的男人。
……
一行人開着車又到了一個加油站,在這裏他們碰到了一個油膩大叔,如果僅僅長相油膩的話,邢語諾也不至於太討厭,但是他的眼睛裏帶着一股猥瑣的氣息。
“良哥哥,這位叔叔家裏就剩下他一個人了,我們帶上他吧?”洛蓮一副小心翼翼的面孔,讓於良心疼得不行,只想答應她所有的要求。
“不行,我們隊伍裏的人已經夠多了。”邢語諾直接開口拒絕了。
“語諾···”不等洛蓮說甚麼,於良的語氣裏就充滿了譴責。
我去!邢語諾只是暗自罵了一句,這麼一個渣男,她真的是受夠了。
邢語諾根本懶得理會於良了,直接看向了洛蓮,“洛蓮,如果你再帶人的話,你就自己去找食物吧!”她是真的爆發了,但是於良那是甚麼眼神?呵呵噠,怎麼有種像是自己欺負了他媳婦一樣的感覺?
控訴?有沒有搞錯?整個隊伍裏二十幾個人,而邢語諾是唯一出去找物資的人,她也是隊伍裏唯一擁有了異能的人,可惜在於良和那個洛蓮的眼裏,估計自己是傭人一樣的地位吧?
這個隊伍裏一直都是隱隱以洛蓮和於良爲主的···而她則被刻意的邊緣化了,就算是她付出最多也是一樣的。
最讓她覺得搞笑的是,整個隊伍裏的人有大半還都討厭她,他們喫着她拿來的食物時,喝着她拿來的水時,爲甚麼不說討厭她?那樣子她不就可以明正言順的拒絕給他們發放食物了嗎?
“語諾,叔叔真的好可憐,現在我們坐着的公交車雖然滿員了,但是你平常不是蒐集食物都要另開一輛車嗎?要不你自己開車,讓叔叔坐你的位子,怎麼樣?”洛蓮說話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邢語諾覺得有點兒好笑,這是誰給了她臉,她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臉?讓她來讓座?
讓自己把位子讓給這麼一個大叔?她也真的說得出口?
邢語諾看向了於良,“於良,你覺得呢?”她的語氣裏帶着那麼一點兒譏誚,其實不用問,她也能猜出來於良會是甚麼樣兒的表現。
“語諾,你自己開一輛車方便一點兒。”於良的語氣也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畢竟都是邢語諾一個人獨自離開去收集物資,這樣子讓她單獨開一輛車,更方便一點兒。
“好,如你們所願!”邢語諾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到底是誰給了他們勇氣,讓他們覺得他們這樣子對待她,她都不會離開呢?她有那麼賤嗎?
……
“於良,她怎麼能走了?你不是她男朋友嗎?她連你都不要了?”洛蓮流着淚控訴着,她堅決不會承認她是在心痛他們失去了一個大飯票。
“就是,太不負責任了。”於良氣得都捶座位了,那個女人,他真的是太縱容她了,竟然讓她無法無天了起來,竟然就這麼丟下自己跟蓮蓮單獨跑走了。
邢語諾可是有異能的,她憑甚麼不留下來保護他們呢?
這時,車上的人也開始驚慌了起來,“那個女人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像是被氣走了!”
“她怎麼能走?她走了,我們怎麼辦?我們喫甚麼?”
“對啊,她可是異能者,她不保護我們,她去哪兒了?”
“我們的車上也沒有甚麼食物了。”水倒是有一些,但是他們這麼多人根本沒有存糧的。
這時,坐在車後面的兩個年輕人覺得有點兒好笑了,這個隊伍他們其實也不想待了。
原本先前邢語諾去搜集食物的時候,其實他們也打算跟的,但是那個洛蓮的緣故,他們沒有去,所以每次邢語諾帶回來的食物,恰好夠一車人喫一頓。
現在好了,人都被他們逼走了,他們手裏也沒有一點兒餘糧,現在這些人還好意思罵人家,人家可沒有欠他們的,而是他們欠了人家的。
也不知道這一車人哪兒來的想法兒,覺得他們欺負了人家以後,人家還可以毫無芥蒂養着他們,真當人家是傻瓜啊?
一個個不僅是白眼狼,還真的是臉大啊!
這兩個年輕人看着車裏的人在一片慌亂當中,他們二人直接下車揚長而去了。
而衆人慌亂之後,車裏的人一個個的都把期待的目光瞅向了洛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