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前,蘇絮收到了去盛天面試的消息。
作爲廬市的第一企業,光註冊資金就高達五十億,可見盛天是多麼的牛掰。
蘇絮開心到飛起,立馬去和男友彙報好消息。
然而,等待她的卻是男女的糾纏,和滿屋子的齷齪。
蘇絮沒有鬧,也沒有做出甚麼過激的舉動。
她只是走到牀邊,將自己親手佈置的窗簾扯了下來。
讓那對齷齪的男女徹底的暴露在陽光之下。
之後,她一口唾沫,吐在了男人的臉上,便轉身離開了。
身後,渣男的咒罵聲鋪天蓋地。
“蘇絮,你他媽的就是有病。”
嘭,房門關上,蘇絮的耳根子徹底清靜。
三年的相戀瞬間化爲泡影,她以爲自己會哭得撕心裂肺。
然而,她似乎高估了自己。
酒吧的卡座裏,蘇絮翹着修長的雙腿,眼眸微醺。
她知道渣男爲甚麼出/軌,因爲這三年來,她從未讓他碰過。
……
男人二十六七歲的模樣,五官俊朗,挺拔的鼻子完美的突出了臉部的輪廓,兩片薄削的嘴角微微抿着,帶着一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感。
頎長的身軀包裹在合體的西裝裏,帶着一股子呼之欲出的力量感。
蘇絮不由張開了嘴,許久沒有合上。
這張臉,蘇絮都再熟悉不過。
眼前的考官,正是昨晚的男人!
和蘇絮相比,男人到顯得淡定的多。
眸中色彩淡淡,毫無波瀾,就彷彿兩人從不認識一般。
他放下了蘇絮的資料,挑起眼眸說道:“蘇小姐,很遺憾,你被淘汰了。”
低沉的聲音讓蘇絮瞬間回神。
“爲甚麼?你連問都沒問,就淘汰我?”
她難以置信的看着他,難道就因爲她勾引了他?
換個角度來講,她不也被他白睡了一夜?
男人淡淡說道:“蘇的小姐的反應太過遲鈍,自報家門之後完全呆住,這就意味着蘇小姐的臨場反應很差,盛天要的是能隨機應變的法律顧問,不是隻會靠臉來刷存在感的木偶,下一個。”
他神情寡淡,彷彿是尊禁慾的大佛。
看到此時的他,蘇絮完全無法想象,昨晚的男人和他是同一個。
……
一分鐘後,蘇絮來到了十六樓。
韓子安那張斯文俊秀的臉出現在了門口。
“進來。”
蘇絮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要甚麼,在這說吧,我還有事,拿了東西就走。”
韓子安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蘇絮,是你求着我拿東西,不進來,其他免談。”
蘇絮抿了抿嘴,迅速朝屋裏看了一眼。
裏邊空空如也,只有韓子安一人,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進去。
聲音淡淡的說道:“韓子安,就算咱們倆分手了,事務所還在,如果你有處理不了的案子,我還是會幫你的。”
因爲還有事務所在,蘇絮不想鬧得太僵。
韓子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是當然。”
看着韓子安那副小人嘴臉,蘇絮一陣反胃,掠了掠頭髮,直接進入了正題。
“說你條件吧。”
“這麼急幹甚麼,蘇絮,咱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