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站在一棟超豪華別墅跟前,仰頭看着眼前的一切。
別墅前停滿了超跑,每一輛都價值連城,如果這裏這不是富人區的話,現在一定圍滿了湊熱鬧的人。
別墅頂樓,一個面相虛弱,頭髮花白的老者,在另一名中山裝老者的攙扶下,始終看着樓下的男子。
男子卻在注意到他們的眼神之後,不屑地轉身離去。
“十年了啊,老爺,沒想到楚風少爺還是放不下過往,不肯回來。”中山裝老者無奈地說道。
老人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母親那件事,他始終記恨着我們。”
“聽說他娶了羽瀟瀟?羽家是怎樣一個家族?”
“老爺,羽家不過是稀鬆平常的小家族而已,這段婚姻對少爺沒有任何幫助。”中山裝老者回答。“少爺總有一天會明白您的苦心。”
“只有回來司徒家,他纔有享用不完的榮華富貴和取之不盡的財富。”
“這些......有甚麼用?他依舊不肯回來,當年,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老者說着,也仰起頭來,不過跟楚風不同。
他是倔強,老者,是心酸。
此時的楚風,毅然決然地走出富人區,身姿挺拔而強硬,沒有半分想回頭的意思!
十年前發生過甚麼?
哼,不過是一個貪圖富貴的懦弱父親,一段難以回首的往事罷了!
可楚風絕對不會原諒司徒家,今日,是老管家用計把他誆騙到這裏來,想讓他跟司徒琿見上一面。
……
“我們家現在是甚麼樣你不知道嗎,在家說還不夠,到外面了還要一直嚷嚷。”
“你這不是讓我跟着難堪?再說你去衣櫃裏看看,楚風有一件好衣服嗎?不都是地攤上十幾二十塊的廉價貨,你給他買過哪怕一件嗎?”
羽瀟瀟渾身發顫,楚風看到她的眼裏有淚水打轉。
這三年在羽家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只有他們一家自己知道。
田芳欲言又止,自顧自擦了擦眼睛,整理了一下着裝,朝着客廳走去。
另外兩人也沒有再對楚風說甚麼,各自走進客廳,像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
楚風早已習慣,沒說甚麼,跟着走了進去。
與此相比,羽家卻是一片熱鬧喜慶的氛圍,歡笑聲此起彼伏,老四一家滿面春風,站在門口迎客。
“同喜同喜!”
“好久不見!嫂子越來越漂亮了!”
“誒喲太客氣了!說了人來就行!”
“這也太多了!這多不好意思啊!”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以後您兒子結婚一定得叫我!”
老四的妻子董如丹衣着雍容華貴,無比熱情地招待賓客,拉着自己的女兒羽雙雙接人道禮,十分周到,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如丹妹妹,恭喜恭喜。”
……
羽瀟瀟一家互相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不情願,但也只能無奈站到一旁,給老五一家讓座。
羽雙雙還特地拿着紙巾把楚風坐的地方擦了擦,一臉笑意地請張雲坐下。
此時羽家其他人都坐着有說有笑,唯獨羽瀟瀟一家站着,也無人理睬,像是服務生一般。
且不說今天的是羽嬋娟的主場,就算不是,以老三一家目前的身份地位,同樣不可能有甚麼待遇可言。
尤其是在楚風入贅之後。
羽瀟瀟一家實在覺得丟人,藉口說出去透風,避開這個是非之地。
“老四家根本沒把我們當親戚,叫讓座就讓座,這麼多人看着,我們好歹也是長輩!”
“根本就是故意讓我們難堪!”田芳在院子裏無能狂怒。
羽瀟瀟的父親,人稱羽老三,面對這般羞辱也只能在院子裏嘆氣。
楚風望向遠方,不懂在想些甚麼。
“全都是你這個廢物!但凡有點用,我們一家都不至於成這個樣子!”
“看看老四一家怎麼對張雲的,又是怎麼對你的!”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偏選了個羽家最沒出息的當老公,又遇上你這個窩囊廢女婿!”田芳情緒失控,對着楚風跺腳怒罵。
“說夠沒有!”
“吵這些有用嗎!”羽瀟瀟終於忍無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