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兩個月,蘇錦月,你可真是厲害!浩帆兩個月前就去國外,你肚子裏的孩子是哪裏來的?!”
傅家,一張醫院化驗單狠狠砸在錦月臉上。
“這不可能!”
錦月瞪圓了眸子,她身子微顫着,對這化驗單的結果感到難以置信,
“我沒有背叛浩帆,也絕不可能懷孕,這化驗單一定是假的!”
“假的?蘇錦月,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是厲害,這上面身份信息全部和你對的上,怎麼可能是假的?醫院難不成還能開假的化驗單?”
閨蜜喬語箏冷聲質問着錦月,像是證據確鑿那般,對錦月步步緊逼着。
化驗單究竟是怎麼回事?
錦月無法解釋也無從解釋,這上面的身份信息的的確確是她的,可是她從沒有去醫院做過這種檢查啊!
她抬起那雙淚眸,望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未婚夫傅浩帆。
“傅浩帆,你信我嗎?”錦月深吸一口氣,強忍着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傅浩帆靜靜的望着眼前的錦月,約莫十幾秒鐘後,他纔出聲:“月月,現在是甚麼樣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證據就擺在我的面前,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言下之意是,他不信她。
聽到傅浩帆的這一番話,一滴清淚瞬間奪眶而出,從眼尾急速滑落而下,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錦月抬手,不着痕跡的拭去了臉頰上殘留淚水,她嘴角微微扯動,朝着眼前的傅浩帆笑了起來,那笑容無比慘淡。
……
深秋的夜晚,無比寒冷,一聲怒雷響徹雲霄,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瓢潑大雨瞬間傾瀉而下。
錦月拖着那破敗的身子行走在這溼漉漉的街道上,那滾燙的熱淚伴隨着冰涼的雨滑落而下,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錦月,你看清楚了嗎......你愛了那麼久的男人,他不過是個人渣,在你最無助的時候,他不相信你,你們之間連一點信任都沒有,你們的愛情真是可笑!”
錦月痛苦的閉上了那雙通紅的眸,伸手胡亂抹去了臉頰上的淚水,任由雨水沖刷着她,讓她保持清醒!
她不會倒下,她絕對不會倒在這裏,讓他們看笑話!哪怕是爬,她也要爬回家!
她抽泣的厲害,在這空蕩蕩的街道上,錦月只覺得心涼一片,纖細單薄的身子微微發顫着,她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那裏,是現在唯一可以給她溫暖的地方了,她好冷,真的好冷。
沒走多久,錦月的雙腳疼得厲害,她咬了咬牙,摘下了鞋子,她這才發現原來鞋墊下方有着碎玻璃渣......
她是痛到麻木了嗎?竟然連碎玻璃渣也沒有發現,她是痛到沒有一點思考能力了嗎?連這點伎倆都沒有識破......
錦月沒有丟掉這雙價格高昂的鞋,她提在手裏,赤足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現在的她宛如一隻可笑的落湯雞,有沒有鞋穿,早已經不重要了。
錦月到達家門口的時候,渾身已經溼透了,只見大門敞開着,老管家一人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張管家。”錦月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出聲喊着面前的老管家、
張管家在聽到錦月聲音的那一刻,他迅速抬頭望着眼前的錦月,看着錦月如此狼狽的模樣,他很是錯愕的問道:“小姐,發生甚麼事情了?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錦月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張管家的問題,她要怎麼說?說她被栽贓陷害?被傅家人當笑柄?說她和傅浩帆之間徹底完了,婚約徹底取消了嗎?
錦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
“你就是蘇錦月?”男人就這樣直勾勾的看着錦月,眼神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錦月皺了皺秀氣的眉,沒有回答,準備繞開眼前的男人離開,畢竟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可是男人哪會允許錦月離開?他一把就握住了錦月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到了面前,他看着眼前的錦月,露出了極爲猥瑣的目光。
“你幹甚麼!放開我!”錦月掙扎着,不停的推搡着眼前這個男人,她不再像是慌張的小鹿那樣,而是使出所有的勇氣和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直視着。
男人紋絲不動,握着錦月的手掌反倒是一點點收緊,他朝着錦月笑着,笑的極爲齷齪,說:“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爸欠我們一大筆錢,現在蘇氏集團倒閉了,集團裏面的所有東西都被搬空了,就連桌椅都沒放過,既然集團裏沒甚麼東西可以搬了,我就來你家看看,搬東西抵債!”
“我們家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搬走的了,不信你就自己進去看看吧!”錦月鼓足勇氣道。
男人聽着錦月的話語,忽然就笑了起來......
“小美人兒的話我怎麼可能不信呢?我信,我信你家已經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了,但不是還有你嗎?瞧瞧,蘇家的女兒長得真是標緻,你是你爸爸的掌上明珠,我今天就要嚐嚐你這個掌上明珠是甚麼滋味!”
男人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只聽見“撕拉”一聲響,那溼漉漉的衣服瞬間被撕裂......
“啊——”錦月發出了驚叫聲,不停的做着反抗,伸手推搡着眼前的男人,“你放開我!張管家,報警!”
正準備上前營救的張管家迅速朝着正廳內跑去,可他剛跑沒兩步,就被另外一個男人一把抓住,而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老東西,還敢報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着,男人在張管家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而後狠狠的朝着張管家的胸膛踩去......
錦月看到眼前這畫面,倒抽了一口涼氣,“張管家!”她想救他,可是根本力不從心。
張管家到底是上了年紀的,現在卻被幾個男人羣毆着,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小美人兒,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想救那個老東西?”帶頭的男人抓着錦月纖細的手腕,那張醜陋不堪的臉迅速朝着錦月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