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曦!新婚之夜,你竟要謀S親夫!”
隨着一聲痛苦的怒吼聲落下,男人身形踉蹌着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可剛用力,就噗出一口鮮血,直直的往後倒去!
南瑾曦強忍着心中的畏懼,小心上前試探。
沒有呼吸!
他真的死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跟心愛的男人長相廝守,南瑾曦心中的畏懼很快就被喜悅所替代!
她連忙朝着門外喊道:“瑾晟哥哥,他死了!”
九公主二嫁,公主府本就一片死氣沉沉。
門外更是沒有鬧洞房的客人。
只等南瑾曦話音落下,新房的大門被推開,一道青灰色的儒雅身影走了進來。
九公主二嫁,公主府本就一片死氣沉沉。
門外更是沒有鬧洞房的客人。
只等南瑾曦話音落下,新房的大門被推開,一道青灰色的儒雅身影走了進來。
南瑾曦看見來人,立馬欣喜的纏上去,抱上墨瑾晟的手臂,“瑾晟哥哥,從今天起,再也沒人跟你爭侯府世子之位了!那我們甚麼時候可以成婚?”
她滿心歡喜的等着一個答案。
……
南瑾曦搖頭,奈何墨子煜手中力道又收緊了幾分,讓她幾乎要窒息。
就在她以爲自己會被這個男人給掐死的時候,墨子煜的手陡然鬆開,身體透支的攤在榻上。
他語氣虛弱至極,眸卻異常的堅定,“南瑾曦,你又想玩甚麼花樣!”
方纔,她和墨瑾晟的談話,他都聽到了,不久前給他餵了毒藥,現在又救他,還當着他的面將墨瑾晟入獄。
“當然是救你了,難道你沒看出來?”南瑾曦眉眼微挑,鬼手已然落在他的手腕上。
墨子煜咬着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你少在那假惺惺。”
救他?
這女人之前給他喝下毒酒說的話,他可是記得清楚!
南瑾曦皺眉看他,一副病態十足,卻傲嬌又倔強,難怪原主不喜歡,換誰都會喜歡墨瑾晟那種一副儒雅公子哥模樣的人。
紅脣勾了勾,她輕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沒有關係,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話落間,她已然用鬼手仔細的給他檢查了下身體,神情忽而就變得凝重起來。
“你中毒了!”肯定的語氣。
“噬心毒外加牽心引,且這噬心毒應是從孃胎帶來的。”
南瑾曦耳邊是鬼手反饋的信息,她一邊說一邊繼續探測。
墨子煜狐疑的看着她,眼底深處湧動着不易察覺的情緒。
……
“煜哥哥,她欺負我!”安平看着來人,挑釁的看向南瑾曦。
墨子煜低聲說了句甚麼,沉眼看向南瑾曦,“安平公主奉懿旨前來取東西,九公主又何必大動干戈。”
話落,跟着安平前來的嬤嬤立馬見禮進屋去取東西。
南瑾曦眉梢輕佻,看向墨子煜,紅脣勾起一抹饒有意味的笑,“駙馬這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纔是外人,我和煜哥哥關係你是不會知道的。”安平仰着臉,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女孩子花一般的年華。
“是嗎?”南瑾曦紅脣輕勾,手腕猛地一個用力,就將長鞭給抽回來。
看着墨子煜微變的眸,她冷笑一聲,“正好,本宮試試你們的關係究竟有多好!”
話落,長鞭啪的一聲飛了出去,直接甩在安平的手臂上。
眼看着就要甩在上面,墨子煜猛地握住長鞭,沉喝一聲,“安平公主不過是實話實說。”
南瑾曦呵了一聲,眸光微縮,長鞭往前一伸,再往後一扯,就輕易地就給抽回來。
現在的墨子煜身體虛弱至極,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紅脣一勾,南瑾曦笑的放肆又張揚,“本宮不僅如此,還囂張跋扈。”
話音剛落,長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在了安平的手臂上。
“啊!”
安平痛的尖叫一聲,大喊道,“南瑾曦,你竟敢打我,我一定稟明祖母,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