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洲哥哥,我好愛你......”
砰的一聲,葉臻手裏的蛋糕摔在地上,蒼白的臉上笑容凝固。
目光之處,男人的襯衫女人的紅裙,凌亂地從客廳丟到房間門口。
隔着一扇門,男女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
這聲音......不是她那個情深似海,哪怕她得了絕症也依舊不離不棄的男朋友慕司洲還有誰?
而另一個,則是慕司洲青梅竹馬的“好妹妹”——佟琦瑤!
身體猶如被一盆冷水注入骨髓,冷得刺骨。
“司洲哥哥,你說萬一被臻姐姐看到了怎麼辦?”
“怕甚麼,她還在醫院等死呢。”
男人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噁心,身上的皮膚坑坑窪窪,看得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
葉臻狠狠一顫,噁心?做噩夢?
呵......
當初爲了救大火包圍奄奄一息的慕司洲,她差點被活活燒死!
最後雖然撿回來一條命,卻被燒燬了嗓子,身上大部分皮膚被燒傷,留下永久性的醜陋傷疤,腿部韌帶也被燒壞了。
她爲慕司洲犧牲了一切,到頭來,他卻說她噁心?
……
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坐在輪椅上,雙腿蓋着一條薄薄的毛毯。
那一瞬間,葉蓁呼吸狠狠一窒。
只感覺腦中有無數根針不斷扎着,痛不欲生。
男人五官深邃,眉眼如舊,卻成熟了很多,所有銳利的鋒芒都斂在了帥氣冷漠的面容下。
他坐着輪椅,面色蒼白,俊美的容顏帶着明顯的病態,只有那薄脣帶着異樣的鮮紅。
曾經令她怦然心動的男人,已經長成了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大白鯊。
傳聞他手段狠辣,爲人暴虐。
傳聞他雙腿殘疾,只能坐輪椅。
傳聞他身患重疾,藥石無醫,所以纔會娶個女人回來沖喜。
內心強烈的恨意與不甘交織,葉蓁死死掐着手心,強行壓抑住內心翻滾的複雜情緒。
一眨眼,七年!
這七年究竟發生了甚麼,爲甚麼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慕司洲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來。
在看到葉蓁臉的瞬間,他瞳孔狠狠收縮!
那一瞬間感覺心臟好像被甚麼一把緊緊攥住,有一兩秒甚至跳不動。
……
葉蓁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怎、怎麼突然就說到結婚上去了?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水波瀲灩的美眸緊張地盯着慕司洲,生怕他說出甚麼讓她把謀S親夫提上日程的話來。
啊不是,謀S仇夫。
慕司洲眸色驟冷,“奶奶,答應你的訂婚我已經做到了。”
“可大師說的是結婚纔有效果。”
沖喜沖喜,不結婚算哪門子的沖喜。
慕司洲厭惡的神色慢慢濃郁起來,他轉動輪椅轉身,“我還有個視頻會議。”
慕老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扭頭看向葉蓁時,臉上的慈祥盡數化作嚴厲。
那打量的眼神看向葉蓁渾身不自在。
慕老夫人下頷微抬,“我慕家的門不是甚麼人都能進的,你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也不想過問,自己處理乾淨,以後就安安心心做個家庭主婦,照顧好司洲的身體,這是你唯一的任務,懂了嗎。”
葉蓁雙脣緊抿,眼裏全是抗拒,讓她做家庭主婦,絕不可能。
然而,這個身體是三十億賣給慕家的,她沒有說不的權利,於是沉默着不說話。
慕老夫人冷哼,“只要你安安分分照顧好司洲,我慕家自不會虧待你,否則你跟你那個傻子妹妹......哼。”
敲打一番後,慕老夫人起身,去廚房親自給慕司洲熬湯。
慕司洲直到午餐時間才從書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