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重生了。
她拿着草莓蛋糕,站在浴室門口,鏡子裏面倒映出自己十八歲時的那一張臉。
稚嫩青澀。
可就在上一秒鐘的,那把尖銳的剪刀卻是捅進了自己的胸口,鮮紅的血液順着剪刀流了下來,染紅了花白的裙子,秦安安是真的疼啊,疼的整個人都要不行了,可是對方卻不忘記多捅進去一點,手上面更加的用力。
疼痛間的,她似乎聽到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安安,你一向最乖巧了,你知道的,我跟你在一起只是權宜之計,現在爺爺去世了,我們兩個人就是親人。”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從來就只是把你當做一個親人而已,就像年年一樣。”
......
神他媽的親人?
你見過哪個親人領小紅本的?
噢,也是,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
他喜歡的只是跟自己這張臉相似的另外一個人。
你問她怎麼知道的?
新婚當晚,那個男人雖然是在自己的身邊,一開口卻說:“歡歡,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叫那個人的名字時,確實那樣的卑微。
……
不過還好,重來一世,她不會讓自己像上輩子那樣再次的淪爲笑柄。
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很難想象她從十二歲搬進這裏,整整六年,整理好了行李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東西一個揹包就能夠裝滿。
以致於,她拿着個揹包下來的時候那些個世家公子哥們以爲她這是去扔垃圾,嘲諷鄙視的眼神更加的明顯了。
秦安安也懶得管這些人。
“秦安安,站住。”
爲首的一個公子哥們不樂意了,立馬的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這是架子大了,看見哥幾個都不打招呼了?把你牛掰壞了是嗎?”
秦安安皺眉,抬頭瞧着面前這人。
對方標準的板寸頭,濃眉正眼,一身花襯衫,小小年紀,一臉的痞氣。
蔣浩,蔣家的小公子。
平日裏面最愛和顧行止那一幫人混在一起,對自己也是很不順眼。
年少的時候可沒少下絆子給自己。
最狠的一次是,冬天的時候,把自己關在了廁所裏面,關了兩天兩夜。
要不是有執勤的保安發現,自己恐怕是真的要凍死在了廁所裏面了。
自此之後,她只要看見蔣浩就會繞道走,走的越遠越好。
……
霍南大學內,栽種了不少的綠葉花朵,常年鬱鬱蔥蔥。這所學校,也被稱爲“花園大學”。
身爲全國一流的世界名校,秉承着“優秀育人,百年成材”的優良作風,爲社會輸送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學生。
因獨特的教學理念加上完善的研究設施以及最頂尖的社會資源,這裏更是成爲了無數高考學子最爲嚮往的最高學府,毫不誇張的講,你只要進入了霍南你的半隻腳就已經踏入了高端人才行列。
身爲大四的學生們要麼在忙碌着畢業論文要命在尋找的實習機會,
本來就少的課,再加上舉辦的校招會,不少的學生已經進入了各家公司裏面去實習,整個教室裏面就沒剩下幾個人了。
“呦,平日裏面看不見你秦安安,這都快要畢業了跑到學校裏面裝勤奮,這是裝給誰看呢?”
話剛說完,身邊不知道甚麼時候坐了一個女孩子,從包裏面拿出了口紅描嘴脣,一身漂亮的長裙,頭髮弄成了當下最流行的公主卷。
塗着丹蔻顏色的手指不客氣的指着她:“嘖嘖,瞧你這落魄的德性,八成是被顧學長給拋棄了,真是個小可憐。”
乍一聽這語氣聽上去有些幸災樂禍,但仔細看,女孩子看着秦安安的眼神裏面卻是充滿着擔心。
“嗯,是被拋棄了。”
秦安安的話剛落音,“吧嗒”一聲,她手上面塗着的口紅掉了在桌子上面,滾了兩圈。
“臥槽!”
口塗芬芳。
“楊瑩瑩,你文明一點。”
秦安安有些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