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你回來求我的那天。”
“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會回來求你!”
“喬婉,死不可怕,生不如死纔可怕,你要離開我,只會過的生不如死。”
我掙扎着,爬起牀來,三年多了,最近我不停的夢到他。
摸了摸臉上,都是淚水。
我怎麼總會夢見他?這三年來,我們都不曾聯繫過一次。
我恨他,但是又忘不了他,長久的壓抑,讓我精神都不好了起來。
轉頭看着身邊空蕩蕩的牀,又看了看手機裏一條未讀短信,點開看完,苦笑了一下,我覺得,我可能是要應驗陸羽生說的話了。
宋軼明已經越來越長時間不回家了,而我也不記得從甚麼時候起,開始收到別的女人發來信息。
謾罵着要我和宋軼明離婚。
我守着空蕩蕩的房子,不知道這段婚姻,還能再堅持甚麼。
晚上宋軼明回來,一進屋子,就帶着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軼明,你到哪裏去了?”我忍不住,終於不再沉默着,想問問他。
“我當然是在努力工作養家啊。”他伸手揉揉我的頭髮。
我笑笑,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都不怎麼回家。”
……
伊娜約了我出來喝咖啡。
半年沒怎麼見了,我不想出門,也不想見人,整天只想躲在家裏,伊娜聯繫我好多次,我都沒出來,伊娜約了我好多次,我都沒出來,自從舒兒來後,我心裏越發的堵了。
我和伊娜從高中就是同學,然後又上了同一所大學,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們從無話不談的少女,到現在鐵打的閨蜜,我們之間有着過硬的交情,屬於那種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我,我們也不會背叛彼此的那種交情。
現在伊娜是一個有點名氣的整容醫生,每天都有好多臺大大小小的手術,工作很忙。
我穿着寬鬆的純色羊絨大衣,素顏,進了咖啡廳,摘了圍巾。
“喬婉,你最近身體怎麼樣?”伊娜問道。
“還好,你呢,手術多嗎?”
“這些天還好,”她攪了攪咖啡,問道“宋軼明最近在忙甚麼?”
“忙工作吧。”我說道。
“我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在卡地亞的店裏。”
“哦。”我無悲無喜,我早就知道他出軌了。
“喬婉!你到底怎麼了!宋軼明他出軌了啊!你就這麼個反應嗎?”伊娜壓制住心裏的火氣。
“這不是很正常嗎?”男人要出軌,神仙都擋不住。
“他這樣,對得起你當初的付出嗎?你哥說的對,他根本就不可靠!”
……
。
再醒的時候,是被鬧鈴吵醒的,我伸手按掉,拉開窗簾,天氣灰濛濛的,帝都的天,一到冬季就這樣。
“嫂子,您起了嗎?”門外響起舒兒的聲音。
我開了門,舒兒端着飯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着我,看看舒兒,我發現她手腕上還帶着個卡地亞的手鐲,想起伊娜前幾天說的宋軼明和一個女人在卡地亞店裏,這個女人是舒兒無疑了吧,生活有時就是這麼驚喜,求錘得錘,都容不得人懷疑幾天,就迫不及待的證實給你看。
她來的這些天,打扮是一天比一天光鮮亮麗。
舒兒看見我盯着她的手鐲看,趕緊縮了縮手,說道“嫂子,該喫早飯了。”
我收回目光,說道“每天真是太麻煩你了,軼明讓你來做這些事情,真是太抱歉了。”
舒兒聽完,眼神裏有些不屑,但是隨即笑道“嫂子哪裏的話啊,趁熱喫飯吧,一會該涼了。”
我喫過早飯後,舒兒拿着一個藥瓶,端着水走進來。
“嫂子,別忘了吃藥。”舒兒把水杯遞給我。
這藥吃了大半年,但是這症狀也沒怎麼見好,我拿着藥瓶,上面寫滿了英語。
“嫂子在想甚麼啊?”舒兒一邊收拾着碗筷,一邊問道。
“我在想,我的病,甚麼時候能好。”
“您彆着急啊,這得慢慢治,不過您放心,表哥一直在託人查這個病呢,一定會治好的。”舒兒安慰道。
“你懂醫學嗎?”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