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餐館由我接手,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張文遠一腳踢開面前的椅子,囂張的看着面前的周航。
“這是張晴的嫁妝,當初說好了交給我打理的,你憑甚麼趕我走!”周航滿臉的怒意,不甘的開口。
眼前的張文遠正是張家的嫡孫,張晴的堂兄,一直以來都想盡辦法想要將這家餐館弄到手,現在終於抓住了機會,開始發難。
“憑甚麼?”張文山淡淡的笑了笑道:“就憑你是個沒出息的廢物!佔着這麼好的地段卻一分錢都掙不到,真當我張家是開善堂的?”
“以前不掙錢不代表以後不掙錢!”周航道:“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肯定能掙錢!”
“半個月?”張文山笑了:“給你三年的時間你都掙不到錢,給你半個月有甚麼用?”
“既然你說沒有用,那就多等半個月如何?”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餐館門口走來一個女子,一張絕美的臉搭配職業裝,將她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
女子正是周航名義上的妻子張晴!
三年前周航娶了昏迷不醒的張晴,張家的嫁妝就是這家餐館,婚後張晴奇蹟般地醒了過來,只是醒來之後的張晴對周航一直很冷淡。
“你來了!”周航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迎了上去。
張文遠看着張晴,微微皺眉,道:“張晴,這件事是奶奶決定的,你敢違抗她老人家的意思?”
“奶奶說的是下個月開始接手,正好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張晴直接無視了周航的笑臉,道:“你連半個月的時間都不敢給?”
“笑話!”張文遠冷笑道:“這家餐館根本就沒人願意進,還想掙錢,簡直是癡人說夢!再說了他做的東西是人喫的嗎?”
作爲餐館的老闆兼廚師,周航做的東西確實難喫。
“那你怕甚麼?”周航看着張文遠道:“我和你打賭,半個月的時間我能夠掙到五萬塊錢,要是掙不到這麼多,我就將飯店交出去!你敢和我賭嗎?”
……
“老先生您怎麼了,趕緊起來啊!”周航嚇了一跳,好好的蛋炒飯,怎麼還喫哭了?
但是周航伸出去的手卻被老者一把抓住,老者抬起頭,眼中還有淚花,激動的看着周航道:“師弟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一會師父,一會師弟的,這老頭病的不輕啊!
“老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師弟啊!”周航笑着開口,同時手上用力,將老者拉了起來。
老者滿臉興奮的看着周航,那眼神似乎想把周航印到腦海裏一樣。
“我年紀是有點大了,但是師父的手藝我怎麼會忘?這蛋炒飯明明就有師父的味道!”老者斬釘截鐵的開口:“你一定是我的師弟!”
周航一愣,想到了當初的那個老頭子,莫非那個老頭子就是老者口中的那個師父?
這麼說來自己叫他一句師兄還真在情理之中。
“您的師父是不是那個邋里邋遢的老頭?”周航回憶了一下道:“他的眼角有一道傷痕。”
“就是他!”老者聽到周航形容的模樣又激動了起來,哽咽道:“師父啊,您老人家是何等的身份,何必如此糟踐自己?爲了當年的事,何必呢......”
“當年?”周航愣了一下,道:“當年發生了甚麼事?”
“師父沒告訴你嗎?”老者一愣,疑惑的看着周航。
周航無語,當初老頭子幾句話就將周航給騙了,然後丟下一本廚道傳承之後就走了,哪裏有時間和自己談人生?
“既然師父沒說,那我就更不能告訴你了,或許師父他自己有自己的安排吧!”老者搖了搖頭,隨後正色道:“我叫陳長生,是你的師兄......”
“你是陳長生?!那個陳長生?”周航聽到了老者的名字,直接嚇了一跳。
……
老太太的威嚴還是很足的,一聲冷哼之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張文遠衝着周航冷笑了一聲,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左下手的位置上。
“你還站在這裏做甚麼?還要我請你坐下嗎?!”賈梅英瞥了周航一眼,不滿的開口。
周航默默的找了個角落坐了下去。
“你打算一輩子都坐在角落裏嗎?”
手機振動,看着張晴的信息,周航微微抬頭就看到張晴失望的眼神。
“這一次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周航回覆。
“你?三年了,你只證明了自己的無能,這一次賭約結束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我們......好聚好散吧!”
手機再一次響起,周航看了一眼,便不再回復——事實才是最好的回覆!
“中州陳家陳老爺子打算在金陵舉辦壽宴,這一次餐飲界來了不少大佬,這對我們是一次機會,可是二流世家裏面只有馮家受到了邀請!”賈梅英臉色很難看:“我們和馮家做了這麼多年的對頭,這一次要被他們狠狠地壓在頭上了!”
馮家也是金陵的二流家族,馮家的天翔閣和張家的百味源在餐飲業是競爭關係,這麼多年來兩家明爭暗鬥,早已經成了仇家,這一次馮家受到了邀請,對於張家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要是馮家藉助這一次機會,一飛沖天,他們張家絕對會成爲馮家崛起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
“聽說馮家受到邀請的原因是馮瑤的男朋友是大夏最年輕的米其林三星廚師!”張茹瞥了周航一眼,道:“看看人家找的女婿,再看看某些人,嘖嘖......”
“我知道,她的男朋友叫做丁明,廚藝確實很高,年紀輕輕就得到了米其林三星廚師的稱號。”
“要是我們家也有一個米其林三星廚師,肯定也能夠得到邀請!”
“馮瑤長的比張晴差了那麼多,但是找的男人卻比周航強無數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