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鹽城。
呼嘯的北風吹得整座鹽城蕭條不已,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所有的百姓都躲在屋內,不敢出門,街上來往的都是衙役官兵。
宋吉一身男裝,帶着貼身丫鬟快步走向了唯一一家還敢開門的藥鋪。
“掌櫃的,給我照着這個方子抓藥,要十副。”
她把早就寫好的藥方放在掌櫃的面前,那掌櫃的低頭一看,眼神亮了起來:“小公子,這藥方是誰寫的?”
他拿着藥方的手居然有些顫抖,賣了這麼多年的藥,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藥方,用藥精準,藥性和諧,簡直是個奇才。
“掌櫃的,這藥方是一位世外高人贈送的,我就是跑腿抓個藥,還請您儘快幫我準備好,這外面凍得慌。”
宋吉搓了搓手,凍得鼻子都紅了,要不是身上的盤纏用盡,她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檔口出來抓藥,外面風聲緊,誰也不知道那些趁火打劫的土匪會不會突然躥出來給你一刀子。
她得儘快回去。
“是,是,小公子,我這就給您抓藥。”
掌櫃的目光落在藥方上移不開,一邊抓藥,一邊唸唸有詞,似乎是想把方子給背下來,落雲扯了扯自家小姐的袖子:“小姐。”
“別鬧,等着。”
宋吉彷彿看不見一般,轉過了頭,看着行人稀少的街道。
她穿越到這裏已經一年多了,一個醫科大中醫系學生一夜之間變成了伯爵府唯一的嫡小姐,她從無措驚慌到適應,再到遊刃有餘,天知道她到底經歷了甚麼。
這次跟着長兄出來給外祖父賀壽,卻在路上碰到了流民B亂,跟長兄走散了不說,還一分錢都沒帶在身上,只得一邊朝着外祖父家裏走着,一邊沿路給人看病賺點盤纏。
……
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那張紅潤的小嘴就不受控制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掌櫃的激動的一把握住她的手:“老朽就知道,小公子一定是個絕世高手!”
“能治還廢甚麼話,要甚麼東西說話,治不好的話,你就等着給他陪葬。”
壯實漢子眼神一亮,從四皇子受傷,隨軍醫者被S,他就把全城還能找到的大夫藥師全都找來了,沒有一個人敢治四皇子這一身箭傷。
只有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公子敢開口說能治。
他激動得上前一步拎着宋吉的衣領就把她摁在了那張充滿血腥味的雕花大牀上。
“趕緊的,把他衣服脫了。”
纖細的手被抓着摁在了那個漂亮男人的胸口,他外衣被脫掉,只剩下一身雪白的中衣,經過壯實漢子這麼一折騰,細緻的鎖骨露了出來,那個場面,簡直了。
宋吉吞了吞口水:“脫,脫,脫衣服?”
雖然吧,身爲一個大夫見慣了場面,但是親手給這麼一個絕色美人脫衣服,那還是有點壓力的。
“你不脫難道等着我來?”
壯實漢子濃眉一挑,S氣頓時顯露,圓鼓鼓的眼盯着宋吉,看的宋吉瞬間就慫了,她飛快的點頭:“脫,脫!”
不就是脫個衣服?
高清無碼大圖的場面她都看過,這點小場面簡直不在話下。
她認命的動手開始脫衣服。
……
壯實漢子立刻下了結論,讓人增強防衛,今日晚上任何活物不準接近這個院子。
宋吉愣了愣:“甚麼?”
不是拔了箭就能走嗎?外面一堆大夫藥師候着,還怕人醒了沒人照顧嗎?她留在這裏幹甚麼?
她動作遲緩的看向壯實漢子。
那人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她的肩頭:“兄弟,外面那些庸醫名字都沒你吉利。真是天助我也,送來吉祥!”
宋吉傻眼。
名字吉利?
所以,要把她強行留下?
“在下才疏學淺,方纔也就是放手一搏,外面那麼多名醫聖手,官爺還是換個人來守着吧。”
“怎麼,你不願意?”
壯實漢子的口氣瞬間就硬了起來,右手不經意的摸了摸腰間的佩劍,那架勢,彷彿只要宋吉不答應,他就立刻能動手砍了她的腦袋。
宋吉後背一涼,頸窩處冷風陣陣。
“願,願意的......”
這簡直比土匪還要土匪啊,她到底是犯了甚麼錯,爲甚麼要遇上這樣個性鮮明的大梁將士?
“敢問,敢問官爺尊姓大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