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一片的客棧房中,窄小的榻上擁擠,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蘇非煙緊抓着男人的衣襟,迫使他死死壓在自己身上。
“脫我衣服。”
男人的小腹上還滲着血,分明受了傷。
聽見蘇非煙的話,男人眸光一顫,滿眼不可置信。
見男人沒行動,蘇非煙眼底一緊,抬手爲他止血,又點中他肩頭穴位。
頓時,一陣劇痛襲來,讓軒轅瑾臉色一白,堪堪昏了過去。
“脫我衣服!”
蘇非煙暗中睨着窗外閃爍的兩個人影,再次低聲道。
軒轅瑾牙關緊咬着,漆黑深邃的眸中盡是堅定。
儘管痛到難以自抑,可他依舊硬撐着想要起身。
偏偏蘇非煙一把又將他扯了回來,重新壓在自己身上。
兩人在榻上僵持許久,在窗外聽來,倒真像是在行不軌之事。
“你是誰?別碰我......救命啊!”
蘇非煙一邊拉扯着軒轅瑾,一邊聲音故作慌亂的叫喊起來,順便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裝作被人強迫的假象。
……
“別亂動。”
蘇非煙低聲怒斥,既然扯不開褲帶,她伸手便摸向了那雙略顯僵硬的腿。
只摸了片刻,她便勾脣戲謔望向滿眼狠戾的男人。
“用藥物催力,也只是能讓你行走幾個時辰,長此以往,你這雙腿就徹底廢了。”
她清冷的聲音肯定,言語間也帶着譏諷。
一個不良於行的人,想要藉助藥物勉強行走,也只會傷其根本。
蘇非煙看了一眼他腹間汩汩湧出的鮮血,眼底便是一寒。
以他的身手,若不是雙腿突然有異,應該也不會受傷。
看來她就是不出手相救,男人自己也能S光那些嘍囉,不必陪她演戲。
面對蘇非煙的譏諷,軒轅瑾出乎意料的沒有動怒。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蘇非煙只是一摸,竟然就診出了他的情況。
沒等軒轅瑾開口,蘇非煙以指爲針,力道精準的點在他腿上幾個穴位。
“記住這幾個穴位,每日鍼灸半個時辰,佐以活血暖藥,至少能保你情況不再惡化。”
“如此一來,我們便兩不相欠了。”
這個男人爲她掩護,她又以自己獨創的穴位療法幫他醫腿。
……
處理好了房裏的事後,蘇非煙便一直守在客棧大門後。
在蘇沐月來了沒一會兒後,客棧外又響起一陣腳步聲,人數顯然不少。
還未進門,一個女人銳利張揚的聲音便響起。
“侯爺放心吧,妾身爲非煙準備的是最好的客房,估計她是在鄉下沒睡過這麼好的牀榻,睡到這個時候都還沒起呢!”
“非煙是我們侯府嫡女,妾身自然是不能虧待了她的。”
蕭姨娘這邊滿面笑容冠冕堂皇的說着。
蘇非煙就在門後,眼底冰冷的聽着,不禁冷笑一聲。
她何止是沒虧待?甚至深夜往她房中塞了七八個男人不止。
現在蕭姨娘此舉,分明就是要帶着她爹來捉姦,好讓她再也攀不上與太子的那門親事!
身爲侯府嫡女,蘇非煙母家又顯赫,皇上爲鞏固太子勢力,親自爲她與太子賜婚。
只是蘇非煙生母過世的早,府中又有蕭姨娘作亂,這些年她一直養在鄉下。
回京第一日,便被她們母女害的死於非命!
蘇非煙攥了攥拳,從這原本不屬於她的人生中,也感到了一絲悲涼無助。
既然她來了,那她就要改寫蘇非煙的人生!
衆人紛紛進了院,蘇非煙也混進人羣一同上去,直到來到昨晚那間房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