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軒,可不可以別走了。”
林伊然穿着一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她抬起手環抱着眼前的男人。
眼神裏滿是懇求。
可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卻始終無動於衷。
她刻意的將肩膀微微彎曲下垂,真絲吊帶睡衣的肩帶瞬間滑落下來。
看似隨意的半搭在手臂上。
說出這句話的她臉頰紅彤彤的,低着頭不敢看男人一眼。
她的手慢慢從男人的脖頸滑落下來,直到落在男人的胸肌上,手指有節奏的點了點:“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林伊然和厲家的婚約到今天,整整三年了。
這三年厲寒軒總是有意無意的躲着她。
連碰她的時候都是在醉酒之後,不僅天不亮就離開了,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彷彿對於厲寒軒來說,林伊然就是一個暫住在這裏的人。
也只是暫住了三年罷了。
正在準備脫下西裝外套的男人,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如此主動。
男人緊皺着眉頭,有些不耐煩的移開了林伊然的雙手,語氣裏滿是厭煩:“不要煩我,我今天很累了。”
……
林伊然早早就回到了房間。
她瞥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了,以往這個時候她都會在客廳等待。
等厲寒軒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她貼心的送上一碗醒酒湯。
想起厲寒軒今天那冷漠無情的眼神,林伊然的心有些微微下沉,她失落的把頭掩在被子裏。
也不知哭了多久,許是哭累了,林伊然漸漸有了睏意......
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林伊然微微睜開了眼睛,半眯着眼眸看向門口。
厲寒軒依然穿着白天的那身精緻西服,他的衣袖微微挽起,眼神迷離,一身酒氣的走進了房間。
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厲寒軒連站都站不穩,差一些摔倒在林伊然的牀前。
他靠近林伊然的牀邊,眼眸一黯,伸出手慢慢的扶在了林伊然的腰間。
厲寒軒舔了舔嘴脣,視線落在了林伊然微垂的睫毛上。
林伊然刻意的躲開厲寒軒的視線,她害怕只是看厲寒軒一眼,就會再一次陷進去,無法自拔。
她故作鎮靜,聲音冷淡:“你回房吧,我要睡了。”
林伊然的拒絕在厲寒軒看來更像是玩笑。
明明幾個小時前,林伊然還穿着一身吊帶睡裙在他的懷抱裏,一副勾人的模樣。
厲寒軒不耐煩的舒了一口氣,隨手關掉了林伊然房間裏的燈。
……
林伊然尷尬的站了起來,她把毯子疊好放到一旁,拼命的向面無表情的厲寒軒解釋着。
她的話語聽起來就很蒼白無力。
“你喝了多少酒。”厲寒軒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林伊然,淡淡的問道。
“一罐。”
林伊然的聲音很微弱,厲寒軒沒有回應她。
她也不知道厲寒軒是否聽到了她的回答。
像是這樣他問,她答的情況很多見,基本上都是林伊然回答之後便沒有了回應。
林伊然早就習慣了。
上了電梯,厲寒軒詢問着林伊然:“你開車了嗎。”
“沒有。”林伊然抿了抿嘴,誠實的回答着:“酒後不能開車。”
厲寒軒修長的手指按下了電梯的B1鍵。
林伊然站在厲寒軒的身後,她的目光掃了一眼面前男人。
厲寒軒單手放入褲袋,另一隻手拿着車鑰匙在手裏轉着,看起來心情不錯。
林伊然習慣的想要打開邁巴赫的後門,卻發現厲寒軒今天並不打算開這輛車,林伊然尷尬的收回了手,一路小跑的跟在厲寒軒的身後。
她在心裏唸叨着厲寒軒這雙大長腿真沒白長,走路帶風就算了,速度也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