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去哪裏了?”楚驚鴻問道。
“三夫人......”玉兒有些猶豫,“三夫人今早和一衆夫人前去給老太太請安。其實,請安也是大夫人的藉口而已,過些日子家裏要開宴,諸事煩擾,大夫人要衆人都請些活幹,不許閒着。可是,一早就去了,這都晌午了,還不曾回來。”
“她們,又在鬧甚麼......”楚驚鴻略一思索,便想起了那時這個時候——
“糟了!”楚驚鴻低聲驚呼。
玉兒還未出聲詢問,便聽到門外以真嘈雜聲,然後便聽到了一道尖銳的聲音,“都給我搜仔細了!哪個屋子都不準空,一定得把姑娘的簪子給尋到!要是沒有,你們且仔細着皮!”
“玉兒,你先出去與她周旋些時間,莫讓她們去孃親的屋裏,我先行去處理點糟心的東西。”楚驚鴻吩咐好玉兒,透過門縫還沒有看到那些人進入內院,便立即除了自己的房門,進了這小院的主屋。
玉兒隨着姑娘出了屋門,站在院子裏。
片刻之間,院外的人風風火火如同丐幫出擊一般衝進了院子。
楚驚鴻站在主屋內,透過遮窗的小口向外看。
剛剛叫嚷的女子在領頭的位置,看過去是個二等丫鬟,身量不高,細瘦苗條。穿着粉色的綢緞,頭上是簡單的髮釵簪子,腰上彆着精緻的荷包,腳下踏着刺繡精細的鞋子。麪皮不算是白嫩,倒也乾淨,細眉高挑,眼睛也是細長,一副機靈又刻薄的面相。
雖說身着二等丫鬟服,一眼看過去也不是個好惹的人,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倒像是個主子。
眼看着院子裏只有一個平日裏看不起的小丫鬟,也不放在眼裏,“這不是玉兒嗎?四姑娘的簪子找不到了,來這裏尋。你領我們看一下吧。”
這個招數可是有些不入流啊,楚驚鴻想道,難道只是她那妹妹借一支簪子的名頭羞辱於她嗎?
這等小事,玉兒當是能夠應付一陣子了。
她還以爲近日來尋釁滋事的是那一波人——那一世,她同樣被人宰寒冬臘月推入寒冷的湖泊中,醒來時面對的卻是母親被誣陷巫蠱傷人、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昏迷在地無人上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