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古代人口會那般鼎沸,窮苦人家特別多,合着早婚早育還是時尚呢。
額,發現自己思緒跑偏,唐梓芊清咳一聲,無視狗蛋的話,對狗蛋爹說道:“我雖是才成爲靠山屯的人,卻也知道你們家窮的拿不出一個大子來,要不是仗着拳頭硬,怕是一家人都餓死了也說不定,我怎麼沒聽說你們家還有餘糧來養雞,又或者買得起雞蛋呢?”
唐梓芊溫柔的話語,卻是狠狠的打了狗蛋爹一巴掌,在靠山屯敢說他無賴的還就眼前這小妮子一個人。
圍觀的村民聽了,哈哈的笑了起來,他們不敢和狗蛋爹拼拳頭,不代表瞧得起他。
“笑甚麼笑。”狗蛋爹瞪着牛眼珠子,朝外面喊了一嗓子,轉頭對唐梓芊喊道:“老子家養不養得起雞,買不買的起雞蛋,關你這個外來戶屁事。老子說你搶了狗蛋的雞蛋,就是你搶了狗蛋的雞蛋,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你趕緊的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這就隨我們回去,也不用下聘迎娶那麼複雜了,家裏還等着人做晚飯呢。”
狗蛋爹自說自話的一錘定音,完全不理會唐梓芊的話,好像他就是土皇帝。
“對了,你那幾個弟弟妹妹的,就留在這裏和虎頭家的瞎老太婆一起過吧。我們家可養不起閒人。”不等唐梓芊說話,狗蛋爹又補充了句。“還有,狗蛋正在長身體,你既然是他的媳婦了,有甚麼好喫的別忘了帶上,可別虧了自己的男人。”
被狗蛋爹說的一陣無語,唐梓芊簡直不敢相信在樸實的農民裏還能有這等惡霸。
“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喃喃的開口,唐梓芊實在是沒有話同狗蛋爹說了,根本就是個不知道道理爲何物的生物。
“你說甚麼?”狗蛋爹怒目相向。
“噗。”人羣裏,饅頭慢慢悠悠的走進院子,斯文的臉上滿是笑意,很是好心的爲狗蛋爹解釋了一句。“她說你沒長牙。”
無恥是這個意思嗎?唐梓芊瞪了饅頭一眼,正想開口的時候,狗蛋爹卻摸了摸自己的門牙,自語道:“我長牙了啊。”
“噗。”這次笑的人是唐梓芊,不過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狗蛋爹徹底的動了火氣,“你要是不帶着你兒子滾出去,我不介意讓你一顆牙都不剩。”
“小妮子,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狗蛋爹拳頭握的咯咯響,邁步朝唐梓芊走來,嘴裏喊道:“今天不給你點苦頭喫,日後進了我們家的門還了得了。”
“潤澤,去廚房裏把菜刀拿出來。”唐梓芊收起笑意,大聲的對唐潤澤吩咐着,同時奪過唐潤澤手裏的柴刀,直接朝狗蛋爹砍去。“姑奶奶一路帶着弟妹流浪到此,手裏沾的血腥可不少了,還怕多了你一個不成。砍死你,大不了姑奶奶我繼續帶着弟妹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