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眼裏,尹宓清新脫俗,心思單純。在墨聞心裏,她嬌豔欲滴,像朵帶刺的玫瑰,扎他五臟卻又勾他心絃。——得不到的總在搖擺,被偏愛的依然有恃無恐。
池菩校把手塞進葉柔靜腰部以下時,尹宓剛巧走到棋牌室門口,不偏不倚從門縫裏看了個精光。
她猛然一怔,心臟跳得特別快,駐足在門外,縮回頭。
早晨登上游輪入住客房時,她就發現這兩人眼神有問題,沒想到背後畫面這麼生動,看來是她太單純,想象力不夠豐富。
她大腦有點懵,攥着門把沒打擾裏面的人,緩了會略微伸頭看了看,瞥見面對着門坐着的墨聞發現了她。
緊接着就聽見墨聞說:“老池,門沒關上。”
他故意提醒池菩校,尹宓認爲他們蛇鼠一窩,心裏非常不爽,立刻朝他瞥了一眼。
“沒關就沒關唄。”池菩校漫不經心地回答。
墨聞沒接話,同桌而坐的其他男人說話了。
“剛纔好像看見你女朋友在門口閃了一下。”
尹宓嚇了一跳,立刻鬆開門把準備避開,然而卻聽見池菩校滿不在乎地說了一句,於是她依然站在門外沒動。
“嗐,”池菩校絲毫不擔心門外有人,“她躺在牀上看春晚,哪有時間過來抓我。她很單純的,腦袋沒這麼複雜。”
“她盤那麼正,你不着急回去陪她?”男人們嬉笑。
“急有甚麼用,試了幾次都失敗了。等她畢業那天給她慶祝一下,來個驚喜,然後讓她心甘情願主動脫,那纔有意思。”池菩校陰陽怪氣地大笑,那笑聲似乎在嘲諷尹宓的純真。
“好東西得留到最後。”他又補充一句。
尹宓心裏慌慌的,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她真沒想到,對她噓寒問暖處處考慮她感受的男朋友,在背後竟然是這樣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