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菩校把手塞進葉柔靜腰部以下時,尹宓剛巧走到棋牌室門口,不偏不倚從門縫裏看了個精光。
她猛然一怔,心臟跳得特別快,駐足在門外,縮回頭。
早晨登上游輪入住客房時,她就發現這兩人眼神有問題,沒想到背後畫面這麼生動,看來是她太單純,想象力不夠豐富。
她大腦有點懵,攥着門把沒打擾裏面的人,緩了會略微伸頭看了看,瞥見面對着門坐着的墨聞發現了她。
緊接着就聽見墨聞說:“老池,門沒關上。”
他故意提醒池菩校,尹宓認爲他們蛇鼠一窩,心裏非常不爽,立刻朝他瞥了一眼。
“沒關就沒關唄。”池菩校漫不經心地回答。
墨聞沒接話,同桌而坐的其他男人說話了。
“剛纔好像看見你女朋友在門口閃了一下。”
尹宓嚇了一跳,立刻鬆開門把準備避開,然而卻聽見池菩校滿不在乎地說了一句,於是她依然站在門外沒動。
“嗐,”池菩校絲毫不擔心門外有人,“她躺在牀上看春晚,哪有時間過來抓我。她很單純的,腦袋沒這麼複雜。”
“她盤那麼正,你不着急回去陪她?”男人們嬉笑。
“急有甚麼用,試了幾次都失敗了。等她畢業那天給她慶祝一下,來個驚喜,然後讓她心甘情願主動脫,那纔有意思。”池菩校陰陽怪氣地大笑,那笑聲似乎在嘲諷尹宓的純真。
“好東西得留到最後。”他又補充一句。
尹宓心裏慌慌的,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她真沒想到,對她噓寒問暖處處考慮她感受的男朋友,在背後竟然是這樣說她的。
……
滑下去的時候,後背摩擦了船頭,皮膚有股強烈的刺痛感,接着整個人嵌入了黑漆漆的江裏。
江水真涼,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凍得尹宓似乎忘了她會游泳。
掙扎了兩下她纔開始撥動江水,沒想到船頭忽然又跳下來一個人,差點砸到她。
“尹宓——”墨聞撥動江水,慌張地大聲喊她。
尹宓這人愛記仇,她還記得剛纔墨聞說的那些諷刺話,所以不想搭理他,從他身邊直接遊走,還沒逃離就被他攥住了腳。
“放開我!”尹宓用力蹬,義憤填膺地質問,“你跳下來幹甚麼?”
墨聞快速湊過來,單手摟着她的腰,帶着她往遊輪船體中段遊,一邊還在指責她:“新年第一天你就讓我跳水。尹宓你給我記住,你又欠我一次!”
又欠他一次?尹宓沒聽懂,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去分析這句話。
凌晨的水溫降到冰點,尹宓凍着牙齒都在打顫,即使心裏有多麼不喜歡摟着她的男人,此刻也沒有力氣去反駁。
後來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墨聞怎麼把她弄上甲板的。
直到被他抱着跑進一間客房,尹宓纔有些知覺。
房間裏開着暖氣,墨聞幫她脫了衣服,又脫了他自己的,然後打開浴室的熱水,把她抱了進去。
氤氳的霧氣暖暖的,尹宓漸漸清醒過來,這才發現她身上沒有任何一片遮羞布,朦朧的水汽裏,還有個身材健碩的墨聞。
“啊!”反應過來她立刻倉皇大叫,轉身抱着自己。
墨聞攥着她的手臂,把她轉了過來,拽去了懷裏。
……
他一走進浴室,尹宓立刻爬起來,獨自回了三樓,鎖上門,睡覺。
年初一上午,遊輪經過某處著名風景區,特意靠岸停下,讓遊客們上岸觀光。
尹宓沒有手機,便和池菩校一起上岸,尋找手機店。
本以爲在風景區找不到這種店鋪,沒想到還真有。
一進門就看見墨聞,他背對着門坐在櫃檯前辦理業務。
昨晚他手機也掉江裏了。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尹宓想起昨晚在浴室裏的畫面,頓時耳根有股火燒感。
她避開眼睛不敢看他。
——大一那年初次相遇,她被墨聞帥氣的外表吸引,偷偷喜歡過他幾天。但是他家世好,眼光高,瞧不上她這種私生女——
“墨聞,你怎麼也在這?”池菩校笑着打了聲招呼,低頭幫尹宓挑選手機。
墨聞回頭看了一眼:“手機丟了,重新買一款。”
“這麼巧,”池菩校笑着說,“宓宓的手機昨晚也掉江裏了。”
墨聞沒有搭話。
手機沒幾款中意的,尹宓隨手指了一款黑色的:“就這個吧,先用着,等回去再重新買一款。”
拿到手機才發現忘帶身份證,尹宓不想使用池菩校的證件,就說要回遊輪上取身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