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異樣的灼熱炙烤着身體,剜心一樣的疼痛讓蕭雲棠驟然清醒過來。
她被捆綁着雙手吊在半空,一個衣着華麗的少女,正一臉興奮地揮舞着長鞭,抽打着她的身體。
“叫啊,怎麼不叫了?你叫得越慘,我越高興!”
“還敢瞪我?蕭雲棠,你不會還以爲自己是金尊玉貴的大晏公主吧?”
“醒醒吧,你的父皇已經死了,大晏最尊貴的公主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表姐!”
徐箐兒嘰嘰歪歪地說了一大堆,蕭雲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還沒來得及詫異,自己不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人揹叛死在海里了嗎?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腦海裏就如萬千根針刺似的,湧入一大堆的記憶。
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大晏前公主蕭雲棠的身上!
半年前,原主的好二叔用計搶了原主父皇的皇位,害的原主父皇離奇死亡,弟弟也被軟禁。
而原主從高高在上的嫡公主,變成了人人可以欺辱的對象,是人是狗都能來踩上一腳!
痛苦的回憶在心口攪動,蕭雲棠生生吐出一口血。
徐箐兒似鞭打累了,將鞭子一收,滿臉惡劣笑意,“明日就是表姐跟武定侯世子成親的日子,身爲表妹,怎麼能不給表姐送份大禮,慶賀一番呢?”
……
一路狂奔到郊外,蕭雲棠猛地一頭扎進冰冷的河水裏,體內的灼熱卻沒一點緩解的跡象。
反而越來越猛。
看樣子,只能找個男人來當解藥了。
可這大半夜的,去哪兒找人?
正在這時,一陣打鬥聲傳來。
兩道身影同一大羣黑衣人呈對峙之勢,卻不落絲毫下風。
而在他們身後,一道盤腿而坐的清雋身影,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眉目猶如水墨,輪廓俊逸凌厲,一線薄脣凝着清冷,目光卻昭昭如日月灼人。
明明身在刀光劍影腥風血雨的漩渦之中,卻神情淡然得好像身處另一個世界。
像遺世獨立高高在上的神。
卻更像是蠱惑人心的妖孽!
不過,他好像出了甚麼意外,不能動了?
蕭雲棠鬼使神差地就偷偷溜了過去,趁着前面混戰之際,將男人扛着就跑。
“事出緊急,借人一用!”
正在運功療傷的燕淮一貫清冷的面孔,難得露出一絲驚愕。
……
徐箐兒那個蠢貨,辦點小事都辦不好,自己明明說過,再也不想看到蕭雲棠這張臉!
蕭雲芷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侍女站出來怒斥,“大膽!今日可是公主殿下跟世子爺的大喜之日,你竟敢身穿一身孝服而來,簡直放肆!”
蕭雲棠臉色一沉,忽地靠近,一巴掌把那丫鬟扇到地上,“你才放肆!我就算不再是公主,也是二叔親封的郡主!你一個丫鬟,哪兒來的膽子跟我這麼說話?”
她那好二叔繼位之時,當着宗親氏族、文武百官的面,答應會好好照顧他們姐弟。
弟弟封王,她封郡主。
話說得倒是好聽,可暗地裏,她被人折辱磋磨,弟弟至今仍被他們控制在手裏!
蕭雲芷忙站出來,溫柔一笑,“小侍女不懂事,姐姐別跟她一般見識。姐姐能來參加我的婚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伸手,想來拉蕭雲棠,做出姐妹情深的姿態。
可惜蕭雲棠手一抬,不給面子地狠狠拍開了蕭雲芷的手。
“我可不是來參加你們婚禮的,我是來要回屬於我的東西的。”
屬於她的東西?蕭雲芷心裏冷笑。
搶的就是她的東西!
蕭雲芷深情款款地依偎在封晟的懷裏,“姐姐,我知道從前你跟晟哥哥有婚約,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晟哥哥喜歡的人是我,父皇也爲我們賜了婚,你就算再喜歡晟哥哥,也不能強求呀,晟哥哥是不會娶你的。”
封晟摟住自己心愛的女人,滿眼厭惡地看向蕭雲棠。
“你個毒婦,從前仗着公主身份,一直欺辱雲芷,還妄圖想要我喜歡你?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