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以爲你還是京城的大小姐啊,你現在就是個下賤的犯人!我勸你從了我,跟我私奔,我不會虧待你的。”
戈壁灘上,黃沙漫漫,一片荒蕪,一個較弱貌美的女人被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壓在身下,撕扯着衣服!
這女人,視貞潔如性命,只要他佔了她的身子,不愁對方不聽話。
“不,不要,放過我,求你了。”
男女劇烈拉扯間,女子力氣太小,男人憤怒太過,他一時失手,竟然直接把手上的人兒甩了出去。
“啊!”淒厲痛呼響起。
女子的痛摔於地上,後腦恰好落在那尖銳的石子上,下一瞬,鮮紅的血液緩緩流淌出來,似乎無法停止。
中年男人驚恐上前,試探鼻息,發現對方已經死了,他嚇得面色發白。哪怕她是流放的犯人,但也不能是這種S法,畢竟落魄的貴族還有三千釘。
他越發慌亂,最後眼神漸漸轉變爲陰狠,盯着不遠處的兩個孩子,走過去。
而身後的女人身上幽綠閃爍,地上的血流緩緩停止,而閉上的眼睛乍然睜開。
“臭死了,這狗喪屍到底死了多久?”
易暖暖怒叫坐起,她匆忙去摸自己的脖子,心中氣怒不定。
末世中豬隊友滿天飛,害得安全區被喪屍攻破,她的木系異能耗盡,最後以一敵百,脖子落在了狗喪屍的獠牙之下。
手指觸覺傳來,脖子上乾乾淨淨,並無傷口,就是纖細了點。
“等等!這不是我的脖子!”
……
總押司霍廷,嚴肅威嚴,闊步而來。
張老大疼得臉色發白,手指顫抖着指着易暖暖:“老大,您一定要爲我做主啊!”
“大人,您一定要爲我做主啊!”易暖暖不甘示弱的哭喊着:“這個歹人屢次想要強佔我,今日他誆騙我去山後,我掙扎,反被他打暈,還把我的孩子丟入火中,要活活燒了他們啊!”
易暖暖說完,撲向了兩個傷勢斑斑的孩子,小心圍住了他們大哭起來:“嗚嗚嗚,我可憐的孩子們。”
張老大反駁:“不,老大,你別聽她亂說,她們娘仨兒都是染了時疫,這是會傳染害死人的!我這樣做,都是爲了大家好!”
“胡說八道!”易暖暖邏輯清晰的對霍廷解釋:“小虎小犀是風熱冒熱!時疫主頭疼劇烈,嗜睡不止、眼濁泛黃,口氣腥臭!而我的孩子們眼白清正,口無異味,他們根本不是時疫!”
她不卑不亢,有條理,加上目光清正,爲母之心令人動容,更具說服力。
“這臭娘們胡說八道,她以前是官家小姐,哪裏會這些……”張老大還想掙扎,可霍廷一個眼刀看來,他直接閉嘴了。
霍廷看去,易氏膚白貌美,雖着粗布囚衣,但難掩其體態婀娜,加之方纔種種,他內心已經被說服,但到底要表現公正。
“你說的,可有甚麼證明?”
易暖暖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我的外祖曾任太醫院院令,從五品,外祖曾爲高祖皇帝診脈,得高祖‘能醫’之稱!我身父母早亡,於外祖膝下長大,十歲那年外祖駕鶴西去,後便暫住於易家。”
聞言霍廷忽然拎起張老大的後脖頸,徑直離開,看的易暖暖莫名其妙。
這時一個穿着粗布囚衣的中年女人匆匆跑來:“小虎小犀,你們怎麼樣?”
原主的記憶告訴易暖暖,此人是葉氏,原主的婆婆。
葉氏認真的看了一眼兩個孩子,隨後又看向了易暖暖,目光帶着感激,但更有指責與憤怒,十分複雜。
……
易暖暖氣得毅然離開。
傅慎明看着她離去的身影,心中惆悵。
依照原本約定,傅家其他族人會在春芽鎮,給他們送來補給,可時間到了,族人卻沒來,這其中肯定是出了甚麼事!
如此倒不如放易暖暖,一條生路。
何必讓傅家的禍事,拖累她這個外人,
“咳咳咳咳……”傅慎明握着胸口,開始劇烈咳嗽,接着張口,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對傅慎明心思,並不知情的易暖暖,此事來到光禿禿的山邊,看着遠方的天際,來平復自己在傅慎明那裏惹來的怒火。
等到火氣小了一點,她開始爲了自己的以後做打算。
打開傅慎明扔給自己的錢袋子,她仔細的數了起來,這裏有多少銀子。
“一,二,三…… 十二!”一共是十二兩銀子。
易暖暖滿意的點點頭,這銀子不算少,足以她找個小鎮子立足了。
她準備在臨走前,去看看兩個孩子,給他們輸一點自己獨有的木系治癒異能後,就拿着休書離開這裏!
突然,易暖暖想到傅家好像一共就有十二兩銀子!
現在傅慎明把全部的給她了,這是不打算活了?
思及此,易暖暖心一揪,她明白了,這是傅慎明故意的!他不想活了,所以纔會給自己全部的家當,讓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