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了?誣陷了本殿下,居然就這麼死了。”
屋內,***在一具乾柴癟瘦的女人屍體面前,神色無情又冷漠,他怒氣未消。“太便宜她了。”
丫頭白雪嬌滴滴的跟在男人後面:“那殿下打算怎麼處理呢?”
“這個女人居心叵測的誣告本殿下勾結黨羽,如今父王要問罪本殿下,這女人死了的確是麻煩,但仵作會算好她的死亡時間,明日本殿下就拖着這賤人的屍體進宮。”
男人冷嗤,雖然只交一具屍體上去會很棘手,但這女人死了,他是承認自己的確是很痛快。
這個害他丟了太子之位、辜負靳靈的賤女人。
男人冷笑着,不在看女人一眼,揮袖而去。
男人走後,丫鬟白雪看着因爲被她勒死的女人屍體有些害怕。
爲了上位做通房,她害死了自己的主子。
“你們還愣在外面幹甚麼,還不快進來。”白雪衝着外面喊。
外面的奴才聽聞馬上扛着準備許久的棺材進來,將屍體粗暴地塞進去。
可是當棺材蓋要蓋上時,忽然天空一陣電閃雷鳴,方纔還晴空萬里的天氣,如今竟然烏雲密佈,甚至還有雷電閃過。
轟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叫得人不由得捂耳朵,緊接着是更大更響的雷聲。
衆人一時都有些後怕,畢竟雷電加死人,總是會怕出邪事兒。
……
男人一身烏青色長袍,腰間別着一條九節鞭,帶着與生俱來的貴氣,可此時他的神色竟是憤怒陰鷙的,那表情,似乎是恨不得把楚寧涼活剮了。
楚寧涼猛地僵住,立即反應過來這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名義上的丈夫,公孫燁。
公孫燁周身上下彷彿有盤旋的戾氣,對楚寧涼似乎是恨到了極點,而楚寧涼這會兒才起身,卻被他狠狠地抵在牆上,那張英俊的臉幾乎因爲怒火而扭曲。
這一下十分用力粗暴,而楚寧涼直覺的喉頭一陣腥甜。
“楚寧涼你很好啊,居然還會炸死?你跟相府的計劃到底是甚麼,是不是非得把本殿下毀了你才甘心。”
公孫燁幾乎是咬牙切齒,狠狠地給了楚寧涼一耳光。
楚寧涼死過一次身子本就羸弱,一下子就被打飛了出去,嘴角溢出血跡,腦子有那麼片刻是空白的。
她艱難的劇咳着,但看着眼前震怒男人的目光卻是充滿陰鬱,如同地府的荊棘叢林。
“你還敢瞪本殿下,楚寧涼,你肚子裏到底還有多少陰險的招數,嫁給本殿下,說到底就是想幫着那羣人把本殿下拉下來吧,不把本殿下弄死你是不是就不滿意!”
男人怒吼着,一腳把旁邊的桌子給踹散架了。
楚寧涼忍住身體的劇痛,緩緩起身,她冷笑着抹掉嘴角的血跡:“所以,你一回來就衝我發脾氣的原因是甚麼,就算要給人定刑,S了我,也得有個理由吧,否則死了去到閻王跟前,我也不知如何說。”
“你竟然還敢跟本王裝蒜,舉報本王在朝中勾結黨羽,對皇位有窺覬之心的那封信難不成不是你寫的?”
公孫燁冷笑,粗魯又殘暴的拽着楚寧涼的領子:“沒在成親的第一天弄死你,算本王心慈手軟。”
男人的陰狠之氣撲面而襲,S氣翻滾的模樣,是真想要了她的性命,若目光能S人,楚寧涼怕早就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面對公孫燁這一連串的指責跟毆打,楚寧涼強迫鎮定,可她並不記得原主有寫過這樣的一封信。
……
公孫燁根本沒想到楚寧涼一個深閨小姐竟然還會武功,更沒想到她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他怒不可遏:“你敢打本王。”
“這是還你的,也順便給你這愚不可及的腦袋醒醒神。”楚寧涼凝目看着他,目光厲然,“公孫燁,你要不是傻子的話就應該知道,你我如今夫妻一體,牽一髮動全身,你好我未必好,但你慘我必定也不會好過。”
她嫁到了寶泉王府,就已經是寶泉王妃,這點常識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但公孫燁哪裏聽得進去,在自己被下藥的那一天他就認定楚寧涼是詭計多端的陰險小人。
他大步上前對楚寧涼出掌,楚寧涼神色一冷,立即甩起手中的九節鞭朝公孫燁揮去。
即便開始公孫燁鬆懈受了她一巴掌,但若是在有防範下,楚寧涼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她現在還有傷在身,不過幾下他就制服了楚寧涼,奪回九節鞭。
男人毫不含糊,一腳把楚寧涼踹飛了出去。
楚寧涼摔在牆上猛地吐了口血,劇咳不已,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卻是在笑。
鮮紅的血染紅了牙齒的白,她從低聲吟笑,再到後來的哈哈大笑,詭譎又邪惡。
笑聲刺激到了男人,他狠狠的甩了幾鞭子在女人的後背,啪啪幾聲,皮開肉綻,紅肉外翻,十分觸目驚心,可地上的女人卻沒有求饒,甚至連痛呼都沒有,她連目光都是冰冷陰沉,嘴角甚至還是上揚的。
公孫燁擰眉看着眼前不知在玩甚麼詭計的女人,但沉思一瞬,卻道:“來人,把楚寧涼給本王拖到地窖內,明日進宮交由父王做主,不管是打死還是生不如死,都與本王無關。”
就此停手並非心軟,而是他勾結黨羽的罪名一旦成立,被父王懷疑,那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繼承皇位,那他這幾年來的計劃,都付諸東流。
所以,這條罪必須由楚寧涼擔着。
想起自己這半年來下田耕種只爲了打消父王對自己的懷疑,如今全被眼前的女人給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