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協議,他們閃速結婚。
這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他卻幫她打臉虐渣,手撕白蓮,將她寵翻天,自此走上人生巔峯。
當協議期滿,她拿着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他卻把她一把她樓在胸前。
“老婆,孩子都有了,還離甚麼婚。”
白念夕在落地窗旁的牆壁上摸索了一會,找到一個暗門,從裏面取出一把安全錘。
“你一定不知道,豪宅的每個房間裏都有逃生錘吧?”
她手腕翻轉,揮起錘子,颯勁兒十足,“噹噹”兩聲,加強版防彈玻璃瞬間裂成蜘蛛網。
用錘子輕輕一推,整塊落地窗巋然崩塌。
在燈光下,散落一地碎芒。
葉涼舟萬年不變的冷瞳裏,騰起一層震驚的波瀾。
“我之前做過逃生演習培訓師,這種玻璃不知敲碎多少塊!”她笑着說。
葉涼舟不免好奇,她一個才二十歲的小丫頭,怎麼做那麼危險的工作?
白念夕沒解釋,跨過落地窗,走向窗外的大露臺。
從小經常被白薇薇欺負,不是將她鎖房間,封衣櫃裏就是關地窖。
從剛開始的恐懼害怕,到後來學會各種逃生技巧,雖不再那麼膽小懦弱,可一旦接觸封閉空間,還會莫名心慌,呼吸憋悶,總要逃出去才舒服。
她張開雙臂,呼吸自由的空氣,笑着回頭,鬢邊碎髮從眉骨滑過,一雙大眼睛仿若水晶珠子般澄亮透明。
葉涼舟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不然怎會覺得此刻的她有點美?
她精緻小臉上洋溢的明豔笑容,彷彿能治癒人心,讓人心裏暖暖的十分熨貼。
葉涼舟望着她清澈如泉的翦瞳,有一瞬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