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向宿主下達第一個支線任務命令,接手案件並在三天之內破案。”
你妹的,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都快兩個月了,總算是迎來第一個支線任務了!
站在京城最繁華熱鬧的街道上,鳳扶瑤坐在郡主專屬的轎子裏,心裏一陣激動。
按照系統的指示,她吩咐下人把轎子停在支線任務發佈的地方,這才發現這裏竟然是京城的衙門,而此時此刻,外面擠滿了百姓,個個臉上都帶着驚恐的神色。
“我活了這麼久,就從來沒見過這麼慘烈的S法!”
“聽說死的是雲國派來的使臣,這要是找不到兇手,說不定咱們大梁王朝會和雲國打起來呢!”
“呸!咱們大梁王朝地大物博,還怕一個小小的雲國?打起來就打起來唄!”
“你懂個屁!自從定遠王雙腿殘廢之後,這朝中的大權就握在了慕容家手裏,把咱們大梁折騰得一天不如一天,這真要打起來,還指不定誰喫虧呢!”
“別吵別吵,縣令大人來了!”
“......”
鳳扶瑤人還沒走進衙門,就從圍觀的百姓口中聽了個七七八八,她正在暗自思索着,京城的縣令卻已經滿臉惶恐地走了出來,連忙向在場的另一個雲國使臣:
“這位劉大人是在我們京城出事的,本官一定會早日找出兇手,以慰藉劉大人的在天之靈,還請李大人您不要見怪啊!”
“哼!你們大梁的人簡直欺人太甚,我可先說好,這要是三天之內破不了案,我就馬上回雲國,立刻向你們大梁宣戰!”
靠,這到底是她自帶的系統太智能,還是這個叫李文林的使臣太聰明,怎麼這麼巧都是三天?!
鳳扶瑤暗自吐槽了一句,並不急着上前,而是留在原地觀察情況,作爲現代社會的一名法醫,她穿越到這科技落後,處處歧視女人的古代可以說是非常鬱悶了。
……
這個男人是誰啊?
鳳扶瑤心裏的疑惑只是短短一瞬間,在看清楚握着自己手的男人是個雙腿殘廢,坐在抬椅上的人時頓時瞭然了,心裏頓時充滿了驚喜。
好樣的,甚麼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今天總算是領會到了,這個人不就是她千辛萬苦想要搭上關係的定遠王帝非夜麼?!
不得不說帝非夜雖然雙腿殘廢不問朝政好幾年了,可他當年的威名依舊顯赫,在場的百姓和縣令都直直地跪了下去,帶着一臉的敬畏行了大禮,鳳扶瑤見狀也跟着行了禮,卻還是悄悄看了帝非夜一眼,忍不住感嘆。
這個男人......長得還真帥啊!
“王爺恕罪,下官只是一時糊塗罷了!”
李文林的張狂在看到帝非夜到來的時候頓時收斂了起來,忍痛從地上支撐起身子,雖說現在的帝非夜不比從前,可當年雲國在他的攻打之下險些滅國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因此他很快擠出笑臉,討好道:
“下官只是因爲劉大人的慘死而擔憂,想要儘快找出兇手罷了......”
“既然要找出兇手,就該快些讓仵作來驗屍,李大人把屍體帶進衙門,卻又顧左右而言他,究竟是甚麼道理?”
帝非夜即使是坐在抬椅上,雙腿殘廢,可那種霸道而肅S的氣質卻讓每一個人臣服,鳳扶瑤看着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他拉着,臉紅了紅,下意識地將手抽了出來,帝非夜看了她一眼,並沒怎麼在意,而是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文林,李文林嚇得滿身是汗,忙不迭親手拉開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回王爺,下官並不是故意要胡攪蠻纏的,只是劉大人的死相實在是太過悽慘,京城裏沒有一個仵作敢驗屍,所以才......”
其實不用他說,鳳扶瑤也大概明白了,因爲隨着白布的拉開,濃郁的血腥味頓時充盈了整個廳堂,而地上放着的那具屍體渾身上下都是傷口,連一處好地方都沒有,到處都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看上去十分可怕。
這樣的屍體,即使是在現代,利用高科技的法醫技術都要花費很大的精力才能做完屍檢,更何況是在技術落後又思想迷信的古代呢?!
“怎麼樣王爺,下官說得沒錯吧?”
李文林見在場的百姓都被嚇壞了,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既然大梁的仵作沒有一個人敢驗屍,不如我把劉大人的屍體帶回雲國去,讓我們雲國的仵作來驗屍好了!”
……
在心裏打定主意後,鳳扶瑤便看向神色凜然的帝非夜,低聲說了一句:
“多謝王爺。”
這個小女人倒是很聰明,也很懂得審時度勢,帝非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淡聲說道:
“君主不用急着謝本王,本王不過是對於郡主之前所說的那句話有些不滿而已。”
“甚麼話?”
鳳扶瑤有些疑惑,而帝非夜低低地笑了一聲,神色淡漠:“剛纔郡主說自己是整個京城最不入流的女人,本王可不這麼認爲,在本王眼中,郡主一心爲國,正氣凜然,光是這份膽識和勇氣,就已經足夠讓人佩服了。”
這可是一個古代男人,可是他誇獎的不是自己的美貌,而是自己的才能和勇氣,果然是帝非夜啊!
鳳扶瑤心裏對帝非夜更多了幾分好感,而李文林見帝非夜這麼明顯地維護鳳扶瑤,倒也不敢再所說甚麼了,鳳扶瑤便看着帝非夜微微點頭,站到屍體一側,開口講解道:
“這傷口究竟是在人死前劃上的,還是在死後劃上的,其實很好分辨,如果一個人還活着,那麼他的血自然也是流動着的,因此死前造成的傷口呈深紅色,傷口周圍有散點血,可如果人死去之後再在他身上留下傷口,那麼傷口周圍相對乾淨,肉外翻度不高,就和劉大人身上的傷口一模一樣。”
衆人一邊聽着,一邊大着膽子往劉大人身上看去,見傷口果然是像鳳扶瑤說的那樣,紛紛點了點頭,鳳扶瑤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至於這留下傷口的武器嘛......王爺請看劉大人身上的傷口,長五寸,寬三寸,傷口薄而平整,仔細一看還有細微的鋸齒狀,正和雲國士兵專用的刀一模一樣,這種武器是雲國特有,我大梁王朝可從來沒有打造過,怎麼樣李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有甚麼話好說?”
“你這個賤人,你別在這兒妖言惑衆!”
李文林見鳳扶瑤竟然這麼輕而易舉地揭穿了所有的事情,臉色都變了,指着鳳扶瑤破口大罵:
“你倒是說說,老子身爲劉大人的同僚,爲甚麼要破壞他的屍體?還有你剛纔說的甚麼傷口的鬼話,你以爲就憑你隨便說說,老子就會信麼?!”
“將劉大人本來看上去毫無外傷的屍體弄得鮮血淋漓,不就是想將事情鬧大,好以大梁殘害劉大人的名義挑釁茲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