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還活着嗎?”
有人使勁給了陷入沉睡的胡來兩個大耳瓜子。
被打醒的胡來剛準備要罵娘,結果睜眼一看眼前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官兵,頓時蒙圈了。
“我這......是在哪啊?”
胡來仔細的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周圍人竟然全都是古人打扮。
他還沒迷過味來呢,那兩個叫醒他的官兵就直接一左一右架着他,朝前面的屋子走去。
面對這左右爲男的情況,胡來大驚失色道:“你們要幹嘛呀?”
“你說幹嘛,當然是送你去淨身了!”架着他的官兵不耐煩的衝他嚷嚷道。
“淨......身?!!!”
胡來抬頭一看,前面那棟房子的匾額上,赫然寫着淨身房三個大字。
這時一大串記憶猶如洪水一般,全部灌進了胡來的腦子。
他是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了一個傻子的身上。
而這個傻子還好死不死的被人拐賣到了宮裏面做太監。
在搞清楚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後,胡來忍不住大喊了起來:“我套他猴子的,別人穿越要不就是公子哥,要不就是皇上,我這怎麼上來是太監!”
“天道不公啊,天道不公啊!”
……
就在胡來看的正入神時,被他盯住看的那位宮女,冷聲質問他道:“好看嗎?”
這個宮女正是永寧宮的宮正蘇蘭。
“嗯,好看。”忘神的胡來,木訥的點頭到。
“那要不要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貼着看吶?”宮女用充滿S意的語氣質問胡來道。
聽到這裏,胡來頓時全身一哆嗦,連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看胡來要闖禍了,帶胡來過來的太監,連忙恭敬地賠笑道:“蘇宮正請息怒啊,咱們今年找的太監質量可都不怎麼樣,難得有一個不錯的,要是還被您給S了,那不就太可惜了嗎?”
“您就大人有大量,看在他剛入宮不懂規矩,饒了他這次吧!”
說完,帶胡來過來的小太監立馬用手肘撞了撞胡來。
胡來立馬心領神會的跪下來認錯道:“還望宮正原諒,小的以後一定不敢了。”
一想到他們永寧宮現在確實比較缺人,蘇蘭便不與胡來計較。
冷冷的叮囑道:“今天只有這一次,從現在開始你在宮中,只能低頭看自己的腳尖,但凡再敢擅自抬頭,我定不饒你!”
“小的明白了。”
胡來一邊答應着,一邊在心裏暗想,沒想到這女的長得花容月貌的,脾氣卻和那啥一樣大。
“叫甚麼?”
“胡來。”
……
“你這狗奴才還真敢吹!”
“放眼我們東唐近百載,也出過不少的文人墨客,還從來沒有人敢說自己能寫出近百首的詩的。”
蘇蘭說完,直接轉頭向唐婉兒請命道:“公主我看這個狗奴才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還請您下令,讓我斬了這狗奴才算了。”
看這個蘇蘭,一口一個狗奴才的叫着,胡來火氣也跟着上來了。
直接開口反駁蘇蘭道:“你對我一口一個狗奴才,難道你不是奴才不成?”
“我......”
面對胡來的質問,蘇蘭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胡來則是繼續補充道:“難不成你把自己給當成主子了?”
“你休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對公主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鑑的!”
“日月又不能說話,誰能清楚你心底到底怎麼想的。”胡來繼續跟蘇蘭對峙道。
“你這個傢伙!”蘇蘭愣是被胡來氣的,面紅耳赤,胸口跌宕起伏。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唐婉兒開口叫停了他們倆。
然後轉頭跟胡來說:“既然你說你能作詩,那本公主就給你一個機會,用半天的時間給我做一首詩出來,讓我明天用來應付我父皇。”
“如果成功了,我不但不會計較今天的事情,而且還會賞賜你,但如果沒成功,就數罪併罰!”
聽到這裏,胡來挺直了胸膛道:“用不着半天時間,小的就能給公主您作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