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棉,對不住了!”
“是你婆婆看不中你,給了我一個銀鐲子,要我毀你清白,她已經帶着人準備過來抓姦了。”
“要是你死了,可別怪我啊!”
林九棉感覺腦袋疼的厲害,依稀中,一道聲音在耳邊呢喃着。
她怎麼了,她在哪!
她記得自己叫林九棉,是個戰地軍醫,在戰爭的最前線辛苦奮戰了三年,眼看着熬到要回去了,卻被一顆流彈打中。
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屍體變成了碎塊,比上千塊拼圖還要碎的那一種。
怎麼就......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身前的衣襟被扯開,一隻大手已經探了進來。
林九棉本能抓住了那隻手,睜開眼,看到了一雙愕然的眸子。
“啊,你,你沒暈!”
林九棉眯眼冷笑:“不,你應該說,我怎麼沒死?”
忽然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黑夜裏一條火龍朝着這邊快速的移動。
沒多久,一羣男女老少破衣嘍嗖的到了這裏。
爲首之人是一個四十出頭中年婦女,正是林九棉名義上的婆婆蔡秀芬。
……
“譁!”衆人一陣譁然。
“你,你胡說!”蔡秀芬氣得臉色鐵青。
“肯定是你們串通好了的,你們就是姦夫Y婦,是你們偷情,見我們抓姦,才自導自演的。”
林九棉聞言笑了:
“呦呵,水平不錯啊,還知道自導自演。”
“不過,他好像叫你表姑吧!”
“再說,這銀鐲子是你一直戴在手上的吧,怎麼就摘下來了呢!”
林九棉說着拿出一個銀鐲子,在手上把玩着。
“是你偷走的!”蔡秀芬哪裏會認。
林九棉點頭,踢了踢地上的男子:
“哎呀怎麼辦,她不肯承認啊!”
“要是沒有證據,那你可就是意圖QJ哦。看樣子,我只能將你送進公安局。”
“啊,對了,你們還給我吃藥了吧,我剛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麻的。”
“但是呢,不管是甚麼藥物進入身體後,四十八小時內還是可以通過血液檢測出來的。”
“這可是鐵證哦!到時候,你可要將牢底坐穿的!”
……
“啊,你個小賤人,你幹甚麼?”蔡秀芬轉頭見是林九棉,尖着嗓子質問。
林九棉冷冷一笑:“這就是證據啊!”
說着伸手從她的手裏搶過了那包藥。
“你,你說甚麼,我聽不懂!”蔡秀芬閃爍其詞。
林九棉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打開藥包聞了聞。
“是粉末狀的安定啊!”
“我,我不知道你說甚麼,那不是我的東西。你個小賤人,你把這東西拿到我這裏來做甚麼,是要陷害我不成!”
蔡秀芬瞪眼,左右屋子裏也沒有別人,準備死不認賬!
就在這時,外面院子裏的公公夏建軍聽到聲音進來查看。
他的身後還跟着二兒子夏東陽。
說起這個公公也算是厲害的,今年四十多,前後兩任妻子,一共有六個孩子。
第一任妻子去世,生了三個孩子,大兒子夏東路,女兒夏吱吱,小兒子夏東陽。
第二任妻子就是這個蔡秀芬,喪夫!
她嫁來時帶着兒子孫有亮,嫁過來後又生了一個女兒夏曉曉和一個小兒子夏東鵬。
蔡秀芬見他們來了,更加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