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無垠星空裏,沈小念卻無心欣賞,眼睛十分怯懦的看着男人。
“沈小念,你確定要在這裏?”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夾雜着幾分不屑和嘲諷。
沈小念撇過頭,不敢直視男人射過來的眼神,她不知道爲甚麼他會如此討厭她,甚至還帶着濃濃的恨意。
“若是你不願意,就算了......”
她小心翼翼的說着,擔心惹怒這個男人。
雖然墨寒奶奶一直盼着趕緊抱小曾孫,可沈小念想尊重他的意見,況且他們還年輕。
她嫁到冷家之前,就聽說過冷墨寒很多光輝事蹟,她同他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慶幸自己能嫁給這樣一個幾乎完美的男人,就算讓她各種受盡委屈和折磨,只要能嫁給他,她便無怨無悔。
“呵呵......”男人脣角勾勒出一抹嘲諷,二話不說,“如你所願!”
爲甚麼?他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對她?沈小念心裏一片悲涼。
她的身體被男人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剛想喊叫,又被男人的雙脣被截住,最後留下一聲悶哼。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
但冷墨寒哪肯輕易讓沈小念逃脫。
他對她只有厭惡,真想把她撕碎。
沈小念忍不住眼淚落了下來。
……
這一天本是她的生日,她知道冷墨寒一定不會記得她的生日,更不會給她過生日,只要他能多陪她一會兒,她也就心滿意足。
沈小念強忍着疼痛,一步一挪的回到家裏。
剛進家門,保姆便十分恭敬的問道:“太太,您回來了?”
沈小念脣角勾起一抹牽強的笑容,“恩......”
保姆或許還不太清楚,她對於冷墨寒而言,連外面流浪的阿貓阿狗都比不上。
沈小念的衣服上沾染了男人的香水味,久久無法散去,沈小念微微皺了皺眉頭,上樓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後,保姆早將豐盛的晚餐給擺放在桌子上,其中大部分都是她愛喫的。
保姆對沈小念的喜好十分了解,這五年來對她相當不錯。
沈小念肚子餓,坐在凳子上便自顧自的喫起來,驟然,余光中出現一個人的身影......是他。她猛然回頭,卻見冷墨寒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
她一下子緊張起來,他今天竟然回家了?
這大概是冷墨寒頭一回晚上回家,沈小念有些驚訝的不知所措。
冷墨寒緊緊的盯着沈小念半溼的頭髮,沉聲問道:“纔回來?”
沈小念沒料到冷墨寒會主動開口問她,趕緊應道:“恩。”同時還不忘將手裏的筷子放好。
她剛準備問他今天咋回來了,他扭頭對保姆說道:“不需要準備我的碗筷。”
保姆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是,先生。”
……
沈小念不管不顧的從衛生間衝出去,哪知腳底的拖鞋一滑,整個人失衡,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陣劇痛從膝蓋骨外側牀來,手指甲也劈了,慢慢的滲出血。
沈小念不顧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裏的沙發前,手機還在響,她仔細一看,來電人不是冷墨寒。
她怔了怔,呆呆的看着來電人的號碼,有些失望。
就在對方即將掛電話的時候,沈小念才接起電話,冷墨寒這個時候怎麼會給她打電話,她真是白日做夢,耳邊響起林玉柔柔的聲音:“你好,是小念麼?”
沈小念心裏像是炸開了鍋,“對......”
“恩......墨寒他有事要處理,所以今天晚上回不去了。”
多麼諷刺,沈小念的心口就像是被林玉狠狠的捅了一刀一樣,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恩......”即使心痛如絞,她依舊錶現得同平常一樣,“我到時候開車去接他。”
聞言,林玉不屑的嗤笑一聲,轉而滿懷歉意的說道:“真是對不起啊,又讓你白等一晚上。墨寒也是,整天忙得不可開交,家也回不了幾次。”
儘管林玉不在沈小念的面前,但她幾乎可以腦補出林玉現在洋洋得意的樣子,她心裏倍感沉重,隨便和林玉說了幾句,就打算掛電話。
林玉突然說道:“小念,好像我們很久沒聚過,你要是不忙,我們一起敘敘舊唄。”
沈小念當然並沒有同她敘舊的想法,而且現在也很晚了,但林玉似乎懂她的想法,還專門補充道:“我這還有件關於墨寒的事要告訴你。”
沈小念驚訝不已,“甚麼事?”
林玉故意拉長音調,不屑的說道:“你來了,我就告訴你。”
沈小念緊握着拳頭,緊咬住下脣,最後還是妥協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