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蘇晴的臉上。
蘇晴掙扎着爬起來,可綿軟的身子不聽使喚。
“蘇晴,你是不是搶人男朋友上癮啊,先是閨蜜的,再是你親姐姐我的?”洛紓萌神態有些瘋狂。
“你不知道吧,我的未婚夫,你未來的姐夫,跟我解除婚約了。他還親口告訴我,喜歡的人是你。”洛紓萌恨不得撕爛眼前這張臉。
蘇晴滿眼的震驚,她姐男朋友?
蘇晴用力搖頭,她連對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叫甚麼名字,長甚麼樣都不知道,何來搶男朋友一說。
“我——不——認——識——你男朋友!”蘇晴拽着洛紓萌的手認真的說道。
看着那張和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臉,洛紓萌氣得發抖,如果不是視頻,她依然是洛家獨一無二的掌上明珠,安旭哥哥也不會和她取消婚約。
“既然那麼喜歡搶男人,今晚讓你一次爽個夠!”
她要毀了那張清純不諳世事的臉,等她失了身,看安旭哥哥還會喜歡她麼。洛紓萌陰毒的想着,她奮力甩掉蘇晴的手,搖曳着腰肢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晴一個踉蹌,摔倒在牀上,冷白的臉上泛着潮紅。
好難受。
離開這,趕緊離開這!
她扶着牆,踉踉蹌蹌的走到門邊,還沒來得及完全打開門,一隻孔武有力的臂膀攔住了她的去路。
天旋地轉之間,蘇晴只感覺被人公主抱了。
……
蘇晴迷迷糊糊睜開紅腫的眼睛,明亮的天花板,璀璨的水晶燈。
水晶燈?
無影燈呢?去哪了?
她——不是死在手術檯上了麼?
蘇晴驚坐而起,差點摔到牀下,陌生又熟悉的房間,痠軟的身體,斑駁的吻痕,無一不提醒着她被男人糟蹋的事實。
蘇晴震驚了,這不是幾個月前她在酒店的時候麼!
她竟然重生了!
狂喜激動襲上心頭,蘇晴掩面哭泣,沒想到老天爺真的憐憫她,給了她重新來過一次的機會。
喜悅的心情消散的很快,蘇晴眼底瀰漫着戾氣,洛家人噁心的嘴臉令她作嘔。
“菡菡,爸爸媽媽也是爲了你好,父不詳的野種,出生了也沒人愛,還會招人白眼。”
“妹妹,你不給家裏做貢獻就算了,可不能讓家裏蒙羞啊。”
蒙羞?到底是誰陷害她懷孕,又是誰在學校散播謠言,說她懷了野種,被學校開除。
可笑至極,一個個打着愛的旗號,將她拉到一個岌岌無名的小診所,強行綁在手術檯上,取出她已成形的孩子。
臨終那一眼,她已經看見孩子小小的眉眼了,皺巴巴紅通通的,小小的一隻蜷縮在助產士的手裏一動不動,她也因爲大出血死在了手術臺上。
悔恨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無聲滑落臉頰,如果,還有重來的機會,她一定遠離那個虛情假意的洛家,好好保護她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
五年後!
Z城機場,小男孩穿着白色小襯衫,一條淺灰色西裝褲,腳踩鋥亮的黑色小皮鞋,烏黑的大眼睛帶着一絲好奇,這就是媽咪曾經生活過的城市麼。
小男孩打量着來來往往的人羣,很快就有些不耐煩,和M國的機場也沒甚麼不一樣。
一個女人推開擠擠攘攘的人羣跑到小男孩的面前,彎着腰,扶着膝蓋,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女人,你是掉廁所裏了麼?” 小男孩收起臉上的打量,一臉嫌棄的看着跑來的女人,手裏卻遞過一張紙巾。
蘇晴擦了擦手,揉了揉寶貝兒子的腦袋:“女士去洗手間不僅僅是爲了方便。”
“女人,不要摸我的頭。”小男孩抱着自己的腦袋,捂着頭髮,反抗道。
蘇晴翻了個白眼:“叫媽咪,沒大沒小。”
小男孩看着媽咪,認真的說道:“媽咪,男人的頭摸不得。”
“男人?毛都沒長齊,還敢自稱男人”蘇晴嘀咕道。
“哇,好漂亮的孩子啊。”機場人來人往,可還是有很多人的目光被這個精緻的小男孩給吸引了,甚至有人明目張膽的拍了照片。
小男孩似有所感,面癱着臉,看了眼斜前方,琉璃般的眼裏透着不耐。
殷景成樂了,拍了拍身旁的男人:“司寒,那小男孩的面癱臉和你有得一拼。”
一直以爲,他侄子的面癱臉已經夠嚴重了,沒想到小男孩有過之無不及。
殷司寒看了眼小男孩,男孩的小臉肉嘟嘟的,嘴脣紅潤潤的,一雙大寶石眼睛無所畏懼的看着他,甚至衝着他調皮的翻了個鬼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