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帝景別墅。
“安大小姐,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
被甩在地上的安素言看着他異樣的神情,有些畏懼的蜷縮了一下身體,“辰,你怎麼了?”
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可她的新婚丈夫臉上爲甚麼是這樣的神情!
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姿一步步靠近,直接拽起地上的安素言狠狠的甩到了牀上。
下賤!
大手用力一揮,她身上原本精簡的禮服,瞬間所剩無幾!
安素言大腦嗡的一下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她很想躲,可根本來不及掙扎,男人就如沒有理智的洪水猛獸一樣,欺身而上!
毫無預兆的!她雙拳緊緊的攥着他身上的襯衫,指尖已經泛白,臉色更是慘淡。
“你也配喊疼?你親手害死書語剛出生的孩子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她也會疼?”
安素言腦袋一蒙,他和安書語的孩子?
他甚麼時候還和自己的妹妹有過孩子?
“半年前,我親眼看着你對那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手,安素言,爲了嫁到司家,我真的是沒想到你可以這樣不則手段!”
“......”
半年前?
……
身體上的疼痛讓安素言覺得要暈厥過去,她將嘴脣都咬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救......救命......”
安素言看見外面手持警棍的獄警,氣若游絲的呼喊着,可是外面好像根本聽不見。
安素言使勁全身力氣一推,然後像瘋了一樣衝出去,最後撞到門上,整個人頭破血流的倒了下去。
她的臉實在是太漂亮了,以至於整個人都已經倒在血泊中,後面的幾個男人還想躍躍欲試。
在男人大手剛要碰到她的同時,囚室的門被打開了,將男人的手攔了下來,“蹲回去!”
接着拖走了昏迷的安素言。
再度醒來,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和四周,才意識到自己還活着。
“爲甚麼要救我......”
她灰敗的眼光中,對生早已經沒有了半點的希望。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醫生告訴她,“你有早孕的跡象!”
什......甚麼?
她懷孕了?
懷孕?
安素言目光空洞的將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求死的日子裏唯一的希望。
……
安素言的嘴角滲着血腥的氣息,她抬起頭來,依然撐着雙臂,一點點的爬起來,她依然咬着牙,一字一句,“這個孩子的死,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司徒晨太陽穴青筋暴跳。
“把她給我按住,讓她跪下!”
兩個保鏢立刻撲上來,壓着安素言的肩膀,死死的往下按。
她緊緊的咬着嘴脣,“司徒晨,孩子的死跟我沒有關係,我不會道歉,更不會下跪,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
安素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再抵抗。
瘦小的肩膀,伶仃的身軀,此刻卻像個女戰士一樣。
司徒晨的瞳孔孟鎖,對上女人不屈的眸子,狠狠的朝她的膝彎踹了一腳。
撲通一聲。
安素言跪在了滿是小石子的地面上,額頭被按在地上,擦得磨破了皮,可是她依然死死的咬着牙,“我......沒有傷害他!”
“好,很好!”
司徒晨氣的向後退了兩步,聲音冷硬,“給我壓着她,就讓她在這跪到承認爲止!”
保鏢一直按着她,她的身體扭曲在一起,五官痛苦,眼裏含着淚,可是卻怎麼都不肯認輸。
她沒做過的事情,她永遠都不會承認。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再次雷鳴,下起了大雨,而安素言被按在這淋了整整一夜的雨,直到整個人都暈厥過去,司徒晨纔派人將她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