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晚,溫家欠我的,由你來還!”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慕言深將溫爾晚扔進精神病院,折磨羞辱。
兩年後,他卻娶了她:“別妄想,你只是換一種方式在贖罪。”
他恨她,而且只許他欺負她。
溫爾晚一邊忍受,一邊尋找真相,還溫家清白。
後來,溫爾晚將證據扔在慕言深臉上:“我從不曾虧欠你。”
後來,慕言深一夜白頭。
他日日夜夜在耳畔低喃:“晚晚,不要離開我。否則你見到的,將是我的骨灰......”
“慕言深,你威脅我!”
“我怎麼捨得?你也不希望我們的孩子沒有爸爸吧?”
溫爾晚從夢中驚醒。
她睡眼迷濛的看着慕言深:“怎,怎麼了......”
她甚麼都沒做啊。
難道她說夢話吵到他?還是夢遊了?
慕言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溫爾晚縮了縮脖子:“我說過我不該睡這裏的。抱歉,我現在走。”
她趕緊彎腰,抱起枕頭被子就往外走。
卻不知,她現在頭髮微亂剛睡醒的樣子,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還沒走兩步,慕言深將她扯入懷裏:“整天一副**樣子想勾引我?可以,成全你!”
“我......唔唔......”
慕言深的脣壓了下來。
溫爾晚嚇傻了,無意識的微張着嘴。
他嘲諷道:“呵,這麼主動?”
溫爾晚這纔回過神,連忙要閉緊脣。
可慕言深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更像是在邀請他了。
她怎麼能和慕言深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