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精神病院。
又髒又亂的後院裏,溫爾晚正盯着流浪狗面前的肉骨頭。
她已經三天沒喫東西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被餓死,爲了活下去,她必須要從狗嘴裏搶喫的!
自從兩年前,慕言深將她扔進這裏,她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怎樣活下去。
慕家,海城第一豪門,而慕言深便是慕家繼承人,海城最有權勢的男人,說一不二,隻手遮天。
溫爾晚至今還記得,慕言深死命的掐住她的脖子,目光狠厲:“這一生我要你受盡折磨,求死不能。溫家欠我的,你來還!”
她過的越慘,慕言深越滿意。
兩年前,慕父出了車禍,重傷送進醫院搶救,情況危急。
值班的急診醫生是溫父,在搶救過程中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溫父竟然用錯了藥,直接導致慕父失血過多死亡。
警方介入,查出溫父違規醫治負主要責任,入獄判處無期。
溫母聽到消息後,突發腦梗,成爲植物人。
從那天開始,便是溫爾晚的末日。
她不相信父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沒人聽她的解釋。
慕言深一聲令下,她被扔垃圾一樣扔進了精神病院,慕言深還勒令不準有人管她的死活。
……
甚麼?!
慕言深大手直接將她拎起,往車上一扔。
溫爾晚驚恐的縮在角落:“你,你要把我嫁給誰......不,放我下去......”
她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不是被送來送去的物品。
“我想把你給誰都可以。”慕言深捏住她的下巴,“你沒得選。”
溫爾晚想哭,又怕惹他厭煩,眼淚生生的含在眼眶不敢掉。
望着溫爾晚那雙蓄滿淚珠的清亮眼睛,慕言深竟然有一瞬間的心軟。
不,他怎麼會對仇人的女兒心軟,可笑!
慕言深恢復冷漠,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袖口處突然多了一雙白嫩小手。
“求求你,不要......”溫爾晚的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任何方式都可以,但不要這樣毀掉我......”
這是她第一次求慕言深,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而這個聲音,讓慕言深不由得想到昨晚的女人。
竟有幾分相似!
但......怎麼可能會是溫爾晚呢。
……
“砰!”慕言深摔碎手機,眉眼裏閃動着暴戾,“馬上去追!她跑不了多遠!”
這一晚,帝景園燈火通明,車輛、人員進進出出。
溫爾晚躲在髒臭的下水道里,才躲過慕言深手下的追捕。
她趁亂跑下山,直奔監獄,見到了溫父。
“爸......”
“晚晚!你還活着!”溫父十分激動,老淚縱橫,“我以爲你......”
“爸,我這次來是特意想問你,慕董事長的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用的藥明明就是對的!晚晚,你相信爸爸嗎?”
“我信。”溫爾晚死咬着下脣,點點頭。
所以,爸爸是冤枉的。
她從不虧欠慕言深,更不用贖甚麼罪!
“我們是被人陷害了,可是事情已成定局,改變不了......”溫父長嘆了一口氣,“晚晚,你要保護好自己。”
溫爾晚握着話筒,目光堅定的看着玻璃對面的溫父:“爸,我一定會找到證據,還你清白。”
探完監出來,溫爾晚前往醫院,看望母親。
還沒走到醫院門口,她就瞧見三四個黑衣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