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婷婷嫁給了那個死癱子,我今天就一頭撞死在你安家的大門上!”
喬安好一進門就看見了繼母陳可青披頭散髮地拉扯着父親。
她從小到大不只一次見到過這種場景,沒多停留,蹦蹦跳跳地繞過他們走向廚房。
“這不是你提出的要和霍家聯姻嗎?”
喬世文眉頭緊鎖,看着披頭散髮沒有一絲貴婦氣質的妻子,語氣裏也有了許些不耐煩。
“現在人家同意了,領着人來見你,你又要反悔,真以爲霍家要弄死我們很難嗎?!”
“我哪裏知道霍雲川是個癱子啊!怪不得這半年都躲躲藏藏不出門,原來已經成了一個殘廢!”
陳可青捶打着丈夫的肩臂,大有種不解決這事不罷休的氣勢。
“是啊爸爸,你不喜歡婷婷了嗎?現在婷婷長大了,你就要我把我嫁給那一個殘廢嗎?”
同父異母的妹妹喬婷婷哭得雙眼通紅。
喬世文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兒,心中也有些不捨得。
重重嘆了一口氣,道:“我們現在是騎虎難下,之前追着霍家要聯姻,現在要是因爲霍雲川是個殘廢就疏遠霍家,怕是要遭人記恨。”
“那也別嫁我女兒!”陳可青一把抹乾了臉上的淚水,畫着濃妝的臉上露出幾分猙獰的神色。
“你又不只有婷婷一個女兒,喬安好在這個家白喫白喝了這麼多年,她不能嫁嗎?!”
“你這又在說甚麼胡話,安好是甚麼情況你不知道嗎?把她嫁到霍家去霍家怕是更饒不了我們!”
……
晚上喬安好就被洗乾淨打包送進了婚房。
之所以說喬安好被打包送進的婚房,是因爲下人們爲她洗漱的時候喬安好極爲不老實。
要麼是用手拍打着水面,要麼是扯着衣服邊上的蕾絲花邊兒玩。
活脫脫一副傻子的模樣,然後被人塞進了蕾絲睡裙,送進了房間。
下人們看着喬安好這副模樣,心中都暗自明瞭。
沒想到霍雲川廢了之後,連霍家都把他放棄了,只給他取了一個徒有其表的傻子媳婦。
喬安好進入婚房之前,把下人們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不免暗自高興。
之前在喬家,爲了不讓繼母和繼妹認出自己不是個傻子。
喬安好處處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羽翼未豐的自己將會被繼母扼S。
而到了霍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霍雲川身上,自己只是他的一個附屬品。
如今霍家的下人都意識到了喬家來的媳婦只是一個傻子,更不會對自己有所防備。
看來到了霍家纔是最接近自由的時候。
正在喬安好眼中的得意之色要蔓延出來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房間的角落裏竟然坐了一個人。
“誰?!”喬安好警惕地大叫一聲,後退兩步,盯着角落裏坐着的人影。
“能出現在這婚房裏的,除了我,還有誰?”
……
喬安好愣了愣,似乎感受到了手掌下溫熱的鼓動感,她歪了歪頭,嘿嘿笑道:“在動誒。”
霍雲川眯了眯眼角,細細打量着喬安好的表情,但是看不出任何破綻。
“你是人,嘿嘿,”喬安好毫無顧慮地笑着,雙眼裏盛的全是孩童般純澈的光。
霍雲川退後幾步,在喬安好身上打量了好幾眼,突然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拄着柺杖朝後幾步,退到沙發上。
抬頭對喬安好說道:“既然你嫁給了我,就要懂得當我妻子的義務,現在去放洗澡水,伺候我洗澡。”
“甚麼是伺候啊?”喬安好眨巴了下眼睛,故作一臉無辜。
本來她準備在霍雲川面前裝傻子裝到底。
一般男人見到她這副模樣怕是避之不及,沒想到這個霍二少是個無恥的變態!
傻子他都敢調戲,口味還真是獨特。
“伺候?”
霍雲川輕笑道,“伺候就是你要幫我洗澡,幫我穿衣服,幫我打掃房間......還有幫我生孩子。”
“如果這些你都做不到的話,那麼我就會把你趕出霍家,你就會流落街頭,每天和貓狗搶喫的。”
喬安好心中大罵,霍雲川你這個死變態,有沒有人知道霍家二少在婚房內這樣欺負一個傻子?!
不過外表上喬安然不敢表現出來,只好順着霍雲川的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