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三爺如皎皎明月,清冷卓絕,無人敢靠近。 某日,在好友家的畫廊開幕中,衆人瞧見靳三爺身邊跟着個姑娘,杏眸顧盼,靈動瀲灩。 一經打聽,靳家擇日大喜,這姑娘是靳家老爺子認定了的孫媳婦兒,是被靳三爺帶來臨世面的。 誰料,轉角之處,靳三爺竟將“準侄媳婦”摁在牆上,手指勾纏,惹火撩人。 自此,如神如佛的靳三爺便有了個放在心尖兒上的人。
齊雲茶室。
晏驚棠推開一扇雕花木門,款款走進去。
手機裏父親晏塬宗的聲音還在傳來,“都說叫你和我一起,你偏不聽,靳家可不是好答對的人家,你先到了,不要給我亂說話,知道嗎?”
晏驚棠應了一聲,便將電話掛斷。
她的視線已經落在了紅木沙發上坐着的男人身上,利落的黑色短髮,黑色襯衫,黑色西褲,就連皮鞋也是黑色,卻並不讓她覺着古板,反而平添了點兒成熟穩重的味道。
晏驚棠看不到男人的正臉,視線最後定格在男人的袖釦上面,金鑽袖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眼裏湧上了一抹興味,晏驚棠抬腳走過去,徑自在男人對面的沙發上端坐下來。
“靳少爺和傳聞中不太一樣。”晏驚棠說道。
男人掀起眼皮,眸光落到晏驚棠的臉上,並不冒犯,反而是有那麼些漫不經心。
晏驚棠的時間不多,她沒同男人客套,直接開門見山道:“靳少爺有喜歡的人,剛好,我也有,聯姻的事情是我父親的一廂情願,靳少爺無需放在心上,不過,我這邊沒有辦法違抗父親的命令,過會兒還勞煩靳少爺辛苦一點,扭轉局面。”
男人並未立刻開口,而是執起桌上的茶壺,給晏驚棠倒了一杯清茶。
如此老派風雅的行爲,更叫晏驚棠心裏疑惑,端端是這做派,就不是傳聞中的那個紈絝二世祖的模樣。
男人將茶杯推到晏驚棠跟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晏驚棠本着既然是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姿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入口味苦,儘管後味香醇,卻仍舊不得她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