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這麼多年了,你和我們總裁的距離是越拉越大,你應該清楚,這種名存實亡的夫妻已經沒有甚麼意義了,雖然你做得很好,但是彼此已經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了,我勸你回來馬上離婚吧,這樣對誰都是一種解脫。”
顛簸的飛機上,蕭清鋒耳邊一直迴繞着,老婆公司助理近乎逼迫的通知。
不用說,這是老婆趙銘月的意思。
否則,一個助理根本就不敢說出這種最後通牒式的冷話。
就算她是老婆的鐵桿閨蜜,沒有授意也絕對不會充當這個喉舌。
蕭清鋒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老婆最終還是會走出這一步。
哎...
其實陳思思說得也對,這幾年老婆的公司確實是做得風生水起的。
短短几年光景,就一躍成爲跨國貿易公司。
忙於生意的老婆一直住在公司,也難得回家見一面。
就是回家了,也是吃了飯倒頭就睡,彼此根本就沒有甚麼言語上的溝通。
同牀異夢,形同路人,這個家越來越像是她的驛站,而不是溫暖的港灣。
不過,自己好像也沒有甚麼做得不對啊。
難道這一趟遠門,家裏就出了甚麼變故?
“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謝謝。”
……
蕭清鋒和方欣韻聽到廣播後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到了急救室。
只見一中年男子臉色慘白,嘴脣發黑,氣若游絲,四肢不停的抽搐......
“快,快,救救我老公,救救他....”
一個打扮時尚的貴夫人看到提着藥箱的方欣韻,歇斯底里的喊叫。
“大姐,別怕,我來看看吧。”
方欣韻提着個小藥箱走了過去。
她能夠成爲趙氏藥業集團的總裁,醫術自然不容小覷。
這次就是參加了國外的學術研討會回來。
掐人中,做人工呼吸,打強心針....
一番急救下來,症狀非但沒有絲毫好轉,中年男子的瞳孔開始慢慢的放大。
心跳漸漸地微弱,口脣發紫,生命垂危。
“你...你到底會不會啊,他可是西南戰部的林總帥,不是鬧着玩的!”
乘務長見狀,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這....我在試試。”
……
“怎麼?沒話說了吧,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就別在刻意爲難我們總裁了,好聚好散對你也是一種臉面上的照顧,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字簽了吧。”
陳思思見蕭清鋒一聲不吭的,就拿出了離婚協議書攤在他面前。
“對了,你仔細看看內容,房子,車子都歸你了,總裁已經足夠讓步了,相信你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蕭清鋒瞥了一眼離婚協議書,臉上掠過一絲驚詫。
‘趙銘月’三個字赫然在目,還有那紅紅的指模格外刺眼。
自以爲老而彌堅,穿透生命的深沉愛戀,就這樣毫無徵兆,悄無聲息的坍塌。
“閉嘴!又不是你離婚,你操的甚麼心,給我滾出去!”
蕭清鋒氣血上湧,雙眼變得深邃。
“你...不識抬舉,你就是個廢物!”
陳思思杏眼圓睜,怒不可遏。
自從趙氏建築集團在江城獨佔鰲頭,她的身份自然就水漲船高。
哪有人敢對她大呼小叫的。
“夠了!”
趙銘月拍案而起。
隨後又緩緩的坐下,臉色冷若冰霜,一字一句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