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我媽就掛在嘴邊:我唯一的本錢,就是這張臉。
她總指望我拿下有錢人的大結果,讓她後半輩子喫喝不愁。
可我偏偏在支教時,愛上了山區基層的幹事江臨川。
結婚前一夜,他卻在搶險河堤時,被塌方的危橋砸中,搶救無效身亡。
我沒辦法釋懷,渾渾噩噩地守着和他的回憶,拒絕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直到我媽在牌桌上輸光了家底,把我賣給了情場失意的太子爺謝清宴抵債。
我沒有拒絕,當晚搬進了他的半山別墅。
謝清宴待我算不上刻薄,只是骨子裏習慣用金錢衡量我的一切。
每當我順從他的心意,他便大手一揮。
支票、高定珠寶、限量跑車……甚至市中心最貴的樓盤都隨我挑。
可每一次,我都無一例外地婉拒。
只和他提一件事當做回報。
有時是推掉一場不重要的會議,和我一起去孤兒院,體驗當一天的義工。
有時是讓他資助,給山區的留守兒童圖書室購買書籍。
我這般視錢財如無物的模樣,落在謝清宴眼中,慢慢變了味道。
……
謝清宴把我接回了半山別墅。
車廂裏很安靜,他側過頭看我,語氣和往常一樣:
“這次,想要我陪你做甚麼?”
這是他慣用的補償方式。
我轉頭看向車窗外的霓虹,想了很久,最後輕聲說:“沒有了。”
謝清宴明顯怔住,轉頭盯着我看了幾秒。
我沒解釋。
回到別墅,日子重新歸於平靜。
謝清宴陪我喫飯,送我上班,偶爾出席宴會讓我陪在他身邊。
只是他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少。
要麼是臨時會議,要麼是商務應酬,他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忙”。
忙到連保姆都看出了反常:
“岑小姐,你可得多對謝先生上點心。感情這東西,不上心,就淡了。”
我敷衍地“嗯”了一聲,卻沒往心裏去。
這天早上,我照常去舞團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