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青石巷口油鍋滋滋響,我守了十八年早餐攤。兒子來了,穿着我沒見過的名牌西裝,把一張《母子互不往來聲明書》拍在案板上。公公笑着補了句:“簽了,我補你八十萬。”周家哭了十八年窮,哪來的八十萬?我鍋裏翻着油條,心裏明白——這斷親書,怕是衝着別的東西來的。
清晨五點,青石巷口的油鍋滋滋作響。
我叫林秀鵑,四十二歲,守着這個早餐攤十八年了。
油條剛炸到金黃,兒子周念祖就來了。
穿着我沒見過的名牌西裝,身邊跟着個捏着鼻子的姑娘。
那姑娘叫喬曼,是他未婚妻。
我還沒來得及喊他,他就把一張紙拍在案板上。
“媽,簽了吧。”
我擦了擦手,拿起來看。
打印的,標題是《母子互不往來聲明書》。
......
我攥着鍋鏟的手指節發白。
“念祖,你也想籤?”
他別過臉去,不看我。
喬曼在旁邊捂着鼻子:“周念祖,你能不能快點,這油煙味我受不了。”
我盯着兒子的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