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拎着一隻黑色箱子,吹着口哨悠哉的走到機場的大廳,時不時的對路過的美女們擼一個響亮的哨子。
哨子聲在空曠的機場大廳,格外震耳。凡是美女都被齊天用眼神調戲了個遍,惹的來來往往的人無不投來鄙夷的眼神。
齊天滿不在乎,開甚麼玩笑,他千里迢迢讓一幫老頭忽悠回國執行甚麼超S級任務,飛機進了華夏境才通知任務詳情,結果就是保護個臭丫頭。
這個叫陳未雪的臭丫頭,沒事搞甚麼國際研討。弄的一身麻煩不說,還把自己牽扯到裏面!
現在看看美女放鬆一下心情,怎麼了?陶冶一下情操,怎麼了?
齊天正跟一位前凹後凸的冰山美女擠眉弄眼時,走過來幾位機場保安。
“先生,那位小姐向我們舉報,我們也觀察你很久了,如果你再繼續不尊重女性,我們就要報警了。”一名保安威脅十足的說道。
齊天則是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正是冰山美女,冰山美女摘下墨鏡一臉挑釁的與齊天對視。
齊天一愣。
我靠,漂亮!
齊天對女人美麗的形容只有兩點,美女與大美女。
冰山似的美女正是大美女的級別,齊天馬上打了一個響亮的哨子。
大美女帶上墨鏡,拎着一隻與齊天的黑箱子一模一樣的箱子,不屑的轉頭離開。
“先生!”保安黑着臉出言警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齊天大漫不經心說,搖大擺離開,來到出口安檢。
……
夏創的三十一層的會議室中,氣氛嚴肅。
會議室坐滿了人,乾瘦的陳江河坐在會議桌的首位,一幅很不高興的樣子。
幾聲敲門聲。
“進。”陳江河說道,他的聲音在會議室中高昂無比。
“陳董,有電話。”一個青年男人走進來。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開會的時候不要打擾我,誰找都不可以,他不能等一等嗎?我在開會,十五個股東,三十個項目負責人,都等着我接電話嗎?”
“可是,陳董,是那個123打頭的號碼。”男祕書說。
陳江河嗖地站起來,毫不囉嗦的說道,“散會。”
緊接着,陳江河接過電話。他的態度拐了一百八十個彎,眉開眼笑,點頭哈眼。
正離開的股東們見到這樣的場景十分狐疑,上次陳江河這個態度,還是國務院總理視察的時候。
撂下電話的陳江河吁了口氣,對祕書吩咐道,“去把陳未雪給我叫來。”
此刻的陳江河心裏又喜又驚,喜的是那個人真的如約到來,驚的是陳未雪竟然先一步得罪了。這可是個得罪不起的主。
樓下的齊天正被幾個保安圍住,本來這些保安都不理會齊天,畢竟齊天已經出了夏創大廈。但保安隊長得知緣由後,下令將齊天再轟遠點,以此討好陳未雪。
“兄弟,你自己走吧。別讓我們爲難。”黝黑的憨厚保安說道。他們就想好好工作,在這當保安工資高,待遇好,根本沒有不長眼的來鬧事,要多輕鬆有多輕鬆。
“沒事,你等一會,馬上你們總監就得下來跟我道歉。”齊天一幅得意的樣子說。
……
縱然陳未雪是千年不化的冰山,看見自己的一箱內衣這麼展示出來,也不禁紅了臉蛋。
砰!
陳未雪連忙走來去闔上箱子,訕笑說,“應該是拿錯箱子了,我這就去換過來。”
她急匆匆的走出去。
齊天一屁股悠閒的坐到沙發上,翹起腿饒有趣味的看着陳未雪慌張的背影,不着痕跡的抬起手聞聞。
還挺香。
“齊先生我比你虛長一些,就託大叫你一聲老弟。你不會介意吧?”陳江河坐到齊天對面的沙發上說。
齊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哪是虛長几歲,差一半大多。終歸不好拒絕,勉強點頭,“陳董不要客氣。大家的目的是一樣的,只要太太平平,何樂而不爲呢?”
此時的陳江河有些坐立不安,他覺得身邊每個角落都有可能安放着電子大小的炸彈,遲疑不決的問,“齊老弟,你判斷是誰安裝的炸彈?”
齊天一愣,老子剛歸國,鬼知道誰安的。
他肯定的說道,“安裝炸彈的人,一定不超過這棟大廈一百米範圍。”
“爲甚麼?能不能找到他,抓起來。”陳江河問。
“這種炸彈是遙控的,有效遙控範圍是三百米,可夏創集團的電磁波干擾比較大,遙控範圍應該會縮小到一百米之內。”齊天的在沙發上摸索。
“甚麼?遙控爆炸?”陳江河震驚的說,“既然通過電磁波控制,那他一定知道炸彈的完好程度。”
齊天點點頭,他的手停止摩挲,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看來真不能小瞧陳江河,他的商業帝國有今天的規模絕不是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