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盞神燈。
只要付出一樣自己的東西,就能換來一個願望。
20歲那年,妹妹想進伯克利音樂學院,爸媽讓我拿味覺交換。
願望實現那天,媽媽抱着我哭。
全家都不在我面前提食物有甚麼味道。
23歲那年,弟弟看中一輛限量超跑。
爸媽又讓我拿視覺去換。
那天后,媽媽辭職專門在家陪護我。
三年後,弟弟妹妹都相繼功成名就。
除夕家宴,親戚們喝得盡興,要我這個曾輟學的舞蹈生跳舞。
我摸索着,拒絕了。
媽媽卻沉下臉。
“這些年照顧你,我也沒少受罪,大過年的,你非要挑這個時候掃興?”
爸爸不耐煩:“別以爲你做了甚麼多偉大的事,我跟你媽這幾年在你身上的付出也不少!”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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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盞神燈,只要付出一樣自己的東西,就能換來一個願望。
20歲那年,妹妹想進伯克利音樂學院,爸媽讓我拿味覺交換。
願望實現那天,媽媽抱着我哭。
全家都不在我面前提食物有甚麼味道。
23歲那年,弟弟看中一輛限量超跑。
爸媽又讓我拿視覺去換。
那天后,媽媽辭職專門在家陪護我。
三年後,弟弟妹妹都相繼功成名就。
除夕家宴,親戚們喝得盡興,要我這個曾輟學的舞蹈生跳舞。
我摸索着,拒絕了。
媽媽卻沉下臉。
“這些年照顧你,我也沒少受罪,大過年的,你非要挑這個時候掃興?”
爸爸不耐煩:“別以爲你做了甚麼多偉大的事,我跟你媽這幾年在你身上的付出也不少!”
我笑了。
……
2
神燈沒回答,我無助地想再摸一摸自己的舞鞋。
上面落灰,我一點點摸索着擦乾淨,發現前面不知道被誰剪了個口子。
我苦笑,其實他們不用趕盡S絕,反正我瞎了,和廢人沒區別。
放回舞鞋,我蜷縮在角落,陷入回憶。
剛失去味覺時,我已經很少跳舞了。
身體不太好,練功時總站不穩。
我也沒想過,他們會連我的眼睛都要走。
那天,我搖頭說不換,把自己鎖在房裏。
爸媽拍門罵我不懂事。
許白安在客廳發火。
“她就是嫉妒我!她自己廢了,就見不得我好!”
我坐在牀邊,胸口堵得厲害。
我的未來明明也有過。
後來,媽媽以死相逼,我的世界終於一點點暗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