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景炎成婚那日,皇城被敵軍踏破了。
他和父皇、兩位皇兄,以及我那剛被找回來的皇妹被亂刀砍死。
而我和其他皇室女眷被敵軍擄走。
被囚禁的第二日,我們依舊不肯交出國防圖。
敵軍將領大步踏入帳內,語氣冰冷。
“明日要是還不說出國防圖的下落,老子就將你們全部丟去做軍妓!”
“你們好好掂量掂量,到底是清白重要,還是這一張破圖重要?”
“若是天下人得知,堂堂皇室妃子公主,最後淪爲軍營軍妓,他們會怎麼看?”
“你們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他說得沒錯,我們確實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但我們至少還可以選擇結束這條命。
……
敵軍將領轉身離開,帳內只剩下我們四人。
母親抬眼看向我們,神色決絕無比。
她的聲音沉穩,卻字字沉重。
……
我的魂魄懸在他們身旁。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血脈關聯,父皇原本端着茶盞的手忽然手一抖。
茶水灑了半桌。
他皺了皺眉,抬頭往我這個方向掃了一眼。
我的心猛地縮緊。
可他的目光只是越過我,落到身後的木架上。
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冷宮那邊,可有動靜?”
大皇兄上前一步:
“父皇放心,兒臣已經再三交代過,底下的侍衛都是信得過的人。”
“只做戲,不動手。”
“母后她們就在冷宮裏待這最後一晚,明日一早兒臣就會派人將她們接出來,絕對不會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二皇兄也笑着說:“是啊,誰敢動他們?”
“光是我家王妃那睚眥必報的性情,就沒有人能讓他們喫虧,父皇您就別擔心了。”
“而且就一日時間,有甚麼關係?大哥說的對明日就可以將他們接回來了。”
“若是生氣,就讓他們撒撒氣就好,總不能真的就因爲這一日就再也見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