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我看見未婚夫在藍洞把呼吸閥給白月光
領證前夕,我第九次求深潛大師未婚夫帶我去藍洞潛水。
顧懷安蹙眉撫着我的長髮,滿眼心疼:
“你耳壓脆弱,百米深水缺氧會要了你的命。乖,在岸上等我,我是爲你好。”
我信了他的體貼。
直到當晚,我刷到歸國女博主在藍洞深潛的置頂視頻。
幽藍的百米深海中,顧懷安毫不猶豫拔下自己的備用呼吸閥遞給她,視頻配文:
【當年遇險他發誓,這輩子只把後背託付給我,視我爲生命第一位。十年過去,他從未食言。】
視頻最後,顧懷安聲音低沉溫柔:“答應你的,至死方休。”
看着他右臂上上個月替我擋碎玻璃留下的縫合傷疤,我渾身冰涼。
原來不是我身體弱,而是他的第一順位,從來都不是我。
我當場撕毀領證申請,簽下絕密遠洋深潛科考的三年封閉調令。
這片深海,斬他的舊誓,也斷我的孽緣。
出租屋的燈我沒有開。
手機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我的臉。
那條置頂視頻,我反覆播放了十七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