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偷我詩詞當才女,國宴露餡,侯府全員跪求原諒
我流落江南十二年,滿腹才華,卻在認祖歸宗那天被要求“藏拙”。
母親拉着我的手垂淚:
“你妹妹才名動京城,若讓人知道你詩書更勝一籌,她便無地自容了。”
未婚夫翰林學士裴琰更是冷淡:
“婦德以順爲先,寶珠心思純善,你何必作詩壓她一頭?”
上一世,我藏盡鋒芒,替假千金代筆作詩、替兄長撰寫策論。
最終他們兄妹雙雙名揚天下。
而我卻被誣爲抄襲者,鬱郁溺亡。
重活一世,面對假千金“主動”讓出的皇室書院名額,我直接回絕:
“妹妹才高八斗,這名額你留着考狀元吧。”
後來,假千金在國宴文會上原形畢露,未婚夫名聲掃地冒雪跪求我一字墨寶。
全侯府跪在泥地裏求我歸宗。
我卻已身披帝師朝服,坐於天下文宗明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姐姐,文華書院的名額......寶珠不要了。”
謝寶珠跪在我面前,一身白衣,哭得梨花帶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