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一任金絲雀手裏撬走裴崢那天,素來溫溫柔柔的蘇泠指着我歇斯底里:
“關宜,你以爲裴崢真的愛你嗎?”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我順勢倒進裴崢懷裏:
“裴先生,她說的是真的嗎?我好害怕。”
裴崢笑了。
當晚,港城蘇富比秋拍,裴崢爲我點了天燈。
三千七百萬的祖母綠戒指,被他輕飄飄地套在我的無名指。
次日頭條鋪天蓋地:【裴氏掌權人豪擲千金,新歡上位更勝舊人】。
從那以後,裴崢對我極盡寵愛。
爲我打造了稀世的半山莊園;
將頂級私人會所的股權贈給我做消遣;
我偶爾蹙一下眉,底下的人便要膽戰心驚大半天。
人人說我手段通天,是雌競高手。
我一笑置之,名利場上,各憑本事罷了。
……
此時委託律師發來消息。
【關小姐,您名下的股權、房產,大半都已經順利完成變現,錢款陸續匯入我提前開好的離岸賬戶。】
【只是半山莊園體量太大,在您離開前恐怕來不及。】
我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回覆:
【沒關係,半山莊園我全權授權給你,甚麼時候成交,給我發個信息就行。】
退出聊天框,剩下的未讀消息幾乎全來自圈子那些人。
無非是轉發了紀澄那篇火爆全網的專訪,看似關切慰問,實則想看我笑話。
閨蜜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按下接聽。
她憤憤不平:“裴崢簡直欺人太甚!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我把手機稍稍拿遠一點,低低笑出聲:“氣甚麼。”
“我替你不值,”她恨恨開口,“虧我三個月前還勸你別衝動,就算裴崢救了那個女記者,也不代表甚麼。”
“現在看來,我簡直錯得離譜!對了,你甚麼時候回來?”
“下週。”我慢慢走到庭院,聽着她絮絮叨叨的聲音。
午後陽光暖融融,而這樣和煦的光景,和三個月前重合在一起。
那天裴崢出差歸來,落地便打來電話,行色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