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
一陣急促的敲門,伴隨着一道粗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誰啊?”
劉蘭芝起身去開門,嘴裏唸叨着:“別敲了別敲了,再敲門都碎了。”
正當她去開門的時候,楚雲天和王涵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王涵先是向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扭頭看着身邊的楚雲天說道:“雲天,外面的人不是會衝着你來的吧?”
楚雲天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着門口,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本能的感覺外面的人是衝着他來的!
劉蘭芝轉動門把手,剛把門打開一條縫隙,突然感到一陣大力襲來,門猛地被人推開了。
她“哎呦”一聲,後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時候,從外面湧進來十來個人,個個都是膀大腰圓,一臉的怒容。
“摔死我了,摔死我嘍!”劉蘭芝扶着腰,“你們是幹嘛的?進我家幹甚麼?出去,馬上給我出去。”
“老太婆,我警告你,別多管閒事兒,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楚雲天的。”爲首的壯漢一瞪眼睛,嚇得劉蘭芝縮了縮身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些人進來的時候,楚雲天眯起了眼睛。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
“大哥,動手,等S了他,我們再要賠償,要精神損失費。”黑痣中年人嚷嚷道。
“對,精神損失費,喪葬費。”
“估計有個幾百萬差不多了,這個房子我看着不錯,差不多夠了。”
一羣人七嘴八舌的說着。
楚雲天就像是沒聽到周圍的聲音,也像是沒看到楊天手裏的彈簧D一樣,面色不變,盯着楊天的眼睛,輕聲說道:“如果你相信我,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同時老太太的遺體別放進太平間也別火化,先拉回家放在牀上。”
“你甚麼意思?”
楊天不解。
“如果你還想讓老太太活過來就馬上離開,三天之後你就知道了。”
“大哥,別聽他瞎比比,醫院都說了,老太太已經去世了,就是被他害死的,你要是不爲老太太報仇,那老太太死不瞑目啊。”
黑痣中年人在旁邊煽風點火。
楚雲天盯着楊天的眼睛,沒再說話。
正在這時,外面警笛聲大作,以楊天爲首的那羣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房間內安靜了幾秒鐘,有人說道:“大哥,警察來了,我們先走吧,以後再對付他,要是讓警察抓到,我們都走不了了。”
“今天真是便宜他了。”
黑痣中年人一腳踹在了旁邊的櫃子上,櫃子晃了晃,一個花瓶摔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的碎片。
……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瓷器呀,當初在景德鎮買來的,好幾千塊呢。”
劉蘭芝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片,麪皮抽搐了兩下。
楚雲天扭頭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這是仿清代乾隆官窯瓷器鬥彩農耕圖雙耳扁壺,以後我送你一件真品。”
“你快別說了。”
王涵拽了拽楚雲天的袖子,小聲說道。
自己母親的性格自己最爲了解。
從兩人還沒結婚的時候就看不上楚雲天。
如果楚雲天不說話,那劉蘭芝頂多是發兩句牢騷而已。
現在楚雲天說話了!
不止是說話了,還說將來送一件真的!
別說劉蘭芝不信,她也不信。
果不其然。
王涵的話剛剛落下,就聽到劉蘭芝說道:“將來送我一件真品?上嘴皮碰下嘴皮,你可真會說,還將來,恐怕等我死了都看不到,而且別說是真品,哪怕你能再給我買來一件一模一樣的仿品我都謝天謝地了。”
這時,客廳的房門忽然打開了,王忠德走了進來,問道:“甚麼真品仿品的?還有,家裏這是怎麼了?好好的瓷器怎麼碎了?”
劉蘭芝把剛剛發生的事兒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