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那夜,醉酒的皇帝將我指給了阿姐喜歡的少年將軍。
聖旨到時,阿姐當場暈倒,娘摟着她,心疼落淚。
爹卻拍了拍我的肩:
“你姐身子弱,受不得武將家的擔驚受怕。”
“你向來皮實,說不定比你姐更適合。”
當晚,我守在阿姐牀前,心裏愧疚得睡不着。
可我抬頭時,鏡中卻出現一個滿身傷痕的女人。
她說,她是五年後的我。
我攥緊手,小聲問:
“將軍待我好嗎?會不會怪我搶了阿姐的位置?”
她搖頭。
“根本沒有醉酒指婚。是將軍御前求娶,而爹孃早已知情。”
“敵國要殺的他的家人,所以他需要你頂着這個名頭,替阿姐擋明槍暗箭。”
“你中過毒,替過刀,連有孕時,都得先替他嘗桌上的菜。”
“等邊關平定,將軍會風風光光迎阿姐入府。”
“而你,會被降妻爲妾,囚在偏院。”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忽然想起,小時候阿姐怕苦,藥總是我先嚐。
阿姐犯錯,爹也總說我懂事,讓我認下。
原來他們口中的福分,從來都要我替阿姐受苦。
回房後,我摘下珠釵,換上舊衣,將攢了多年的銀錢縫進衣角。
這一回,我不替誰了。
宮宴那夜,醉酒的皇帝將我指給了阿姐喜歡的少年將軍。
聖旨到時,阿姐當場暈倒,娘摟着她,心疼落淚。
爹卻拍了拍我的肩:
“你姐身子弱,受不得武將家的擔驚受怕。”
“你向來皮實,說不定比你姐更適合。”
當晚,我守在阿姐牀前,心裏愧疚得睡不着。
可我抬頭時,鏡中卻出現一個滿身傷痕的女人。
她說,她是五年後的我。
我攥緊手,小聲問:
“將軍待我好嗎?會不會怪我搶了阿姐的位置?”
她搖頭。
“根本沒有醉酒指婚。是將軍御前求娶,而爹孃早已知情。”
“敵國要S的他的家人,所以他需要你頂着這個名頭,替阿姐擋明槍暗箭。”
“你中過毒,替過刀,連有孕時,都得先替他嘗桌上的菜。”
“等邊關平定,將軍會風風光光迎阿姐入府。”
……
第二日,娘身邊的嬤嬤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藥來到我院裏。
“二小姐,夫人吩咐了。”
“大小姐身子虛弱,需要用至親的血做藥引。”
“您就放半碗血吧。”
嬤嬤遞過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語氣裏沒有商量,只有通知。
我看着那把匕首,冷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上元節遇刺,霍行簡把我推向刺客的刀口,也是這般理所當然。
那時我被捅穿了肩膀,險些喪命。
所有人卻都圍在毫髮無傷的阿姐身邊,噓寒問暖。
爹孃甚至還鬆了口氣。
說我命硬皮實,替阿姐擋了災,是謝家的功臣。
原來我從小到大,就是個可以隨時被犧牲的物件。
大病小病,都要我割肉放血。
可笑的是,阿姐得的根本不是甚麼疑難雜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