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高三的班主任老師。
班上有個特殊的學生患有心理疾病,性格孤僻。
因爲他“有病”,所有人都在理直氣壯地逼我讓步。
他往我的保溫杯裏灌滿污水,在他的單親媽媽周曼嘴裏,是孩子沒有安全感的試探。
他在粉筆盒裏放圖釘,年級主任卻訓斥我:
“你連這點包容性都沒有,怎麼當班主任?”
甚至他把帶血的死老鼠塞進我的教案裏,其他家長也只會勸我:
“抑鬱症的孩子多可憐,你至於斤斤計較嗎?”
於是所有人都能理直氣壯地摁着我,逼我當出氣筒。
前世我不斷忍讓,最後被逼得丟掉工作,抑鬱自S。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汪曉宇往我衣服裏塞刀片的那節課。
這一次,我直接把他從特殊關照座位換到了普通同學中。
既然都覺得他該被無限包容。
那我倒要看看,這把刀紮在你們孩子身上時,還能不能叫得這麼好聽。
......
……
“@林老師,你這話也太惡毒了吧,讓高三的學生去住精神病院,這不是毀了人家一輩子嗎?”
“對,抑鬱症的孩子本來就可憐,你作爲班主任多包容一下怎麼了,心眼那麼小?”
“@林老師,趕緊出來給曉宇媽媽道歉,不然我們就去教育局舉報你師德敗壞!連個單親家庭的孩子都容不下,我看你不配當老師!”
然後一條接一條的@彈出來。
每個人都在要求我讓着汪曉宇。
看着滿屏的咒罵和討伐,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們都覺得這種故意傷害老師,以折磨他人爲樂的特殊孩子該被無限包容。
那就祈禱這把刀子,永遠不要扎到你們自己家孩子身上。
我在對話框裏敲下一行字,點擊發送:
“身心安全是學業的前提,學校不僅要爲汪曉宇負責,也要爲全班所有孩子的安全負責。”“家校需要理性協同,諱疾忌醫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發完後,我直接將家長羣設置爲免打擾,拿出教案開始備課。
第二天一早。
我剛到辦公室,就看到周曼發來的微信:
“林老師,曉宇今天狀態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
我沒回,拿上教案去盯早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