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從堆積的腐泥鑽出來的瞬間,葉暖跺腳將身上沾染的落葉和淤泥抖落,手臂殘留的針眼,告訴她被人算計的事實。
葉暖,打記事起就生活在蓉城xx孤兒院。唯一的親人,就只有孤兒院的秦院長。今天,她接到秦院長那邊的電話,去青檸別院見一個人,這個人掌握着孤兒院的命脈。事實證明,她被作爲籌碼出賣了。無關愛恨秦院長兒女做出這個選擇,葉暖並不奇怪。秦院長病重,將孤兒院託付給葉暖,而秦院長兒女希望賣掉孤兒院,這是無法解開的結。
甩頭,葉暖身體翻湧的異樣,讓她有些着急。
這時,葉暖腳步略顯凌亂,睜着微醺瀰漫的眼睛,希冀能找到些熟悉的建築。奈何,四周太過陌生並非熟悉的高樓大廈,而是繁茂的參天大樹,腳下,盡是堆積的枯葉淤泥,盤根錯節,仿若一條條蜿蜒爬行的蛟龍。
這是哪?
數人合抱的大樹,別說蓉城不常見,就算是國家地質公園都不多見。眼前,入目全都是高達百米的古樹。
“做夢嗎?”
該死!
少頃,葉暖無暇顧及身在何方?葉暖跌蹌邁開步伐,朝着水汽最濃的方向走去......
“呼呼!”
靠着樹,透過樹葉間的縫隙。
倏地,葉暖睜大雙眼,駭然注視着頭頂藍夜白雲。
“1,2,3。”
三?
……
瓦爾納大陸。
廣袤,浩瀚。
這片肥沃遼闊的大陸上,生活繁衍着無數種族。勘塔斯森林,鑲嵌在瓦爾納大陸中部,宛如一條綵帶橫過瓦爾納大陸。是以,勘塔斯森林在瓦爾納大陸有着綠寶石的稱呼。意爲鑲嵌在瓦爾納大陸的綠寶石,同時,他也被稱之爲死亡禁地,其他種族甚少敢涉足勘塔斯森林。
無他,只因勘塔斯森林猛獸橫行,山林地險峻且危險無比。
除了勘塔斯森林,瓦爾納大陸東南西北各有無數危險之地。這片肥沃卻兇險的大地上,繁衍生息着無數獸族,他們身負神靈血統。以圖騰祭奠神靈,以圖騰之魂組建各自不同的部落。部落間,有強有弱,他們以繁衍和守護爲名,彼此廝S爭奪富足的狩獵領地。
在瓦爾納大陸,部落只有最強悍的勇者才能用圖騰命名。螣蛇,是有蛇部落的圖騰,有蛇部落所有族人身體裏都流淌着螣蛇的血脈,繼承了它的意志,螣蛇也是有蛇部落的精神文明乃至象徵。
螣堯,有蛇部落最強勇者。
甫成年,就從他雄父螣䖶手中接過有蛇部落,在勘塔斯森林闖蕩出最強的兇名。讓有蛇部落屹立在勘塔斯森林西南,傲視羣雄。
巫,是部落的巫師善藥懂醫理,爲族人治療疾病。白的雌母,是有蛇部落的巫,聽聞她來自狐族。意外進入勘塔斯森林,被有蛇部落接納成爲其中一員。白身體裏流淌着二分之一狐族血脈,樣貌豔麗多姿,能明辨藥和植物。
容貌和能力並存,就算性格惡劣驕縱,白依舊是部落雄性追逐的對象。
“鄂,你真的不讓開?”白憤憤道。
鄂緊繃着臉,面不改色,道:“不讓,雅格你去通知巫,請她帶走白。旱季將至,部落需要囤積食物,無論是肉食還是瓜果......”
話裏話外,直接擠兌白該去採摘食物爲部落渡過寒季做準備,而不是在這裏耽擱時間。堯那聲咆哮不輕,想來部落那邊也該聽到動靜,鄂不耐跟白浪費時間,說話不免多了些刻薄。
鄂的雌母是有蛇部落上一任巫,教導過白的雌母巫語。幾年前,在一次外出採摘藥的時候,鄂雌母意外墜落懸崖,同行五人只有白的雌母巫語活着回到有蛇部落。那次,有蛇部落數位巫只剩下巫語一人,縮影明知巫語身份有問題,有蛇部落只能選擇妥協,讓巫語坐上了有蛇部落巫的位置。
“......你,咱們走着瞧。”白氣得發顫,不甘願退回部落。
……
黃昏,逢魔時刻。
葉暖有氣無力望着男人。
恍惚間,她任由螣堯清洗身子。將她身上的衣服毀掉,最後清醒的記憶是貼在螣堯的胸前,聆聽着一聲聲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似乎,很安全。
摟着葉暖,螣堯緩步邁出白湖。
最初,虛弱的感覺消失。螣堯再次感受到渾身充滿力量,鏗鏘有力的步伐一步步走出白湖。
剛露臉,族人們或急切或好奇的表情映入眼簾。
“族長,她是誰?”
“堯,你讓我們見見她......”
“雌性,是雌性對嗎?族長,你懷裏抱的是不是那個雌性?”
頃刻間,族人們圍住螣堯,要求見見葉暖,一個個眼冒精光伸長脖頸,就恨不能把眼珠子長在葉暖身上。離得近,那股香甜氣息愈發迷人。不少人,直接撩開獸皮準備開撩。
螣堯臉一抬,淡漠掃過躁動不安的族人。
輕飄飄的眼神冷而傲,硬生生把吵鬧的族人鎮住。喧譁的巖地瞬間鴉雀無聲,好幾個被螣堯揍怕的雄性,夾緊雙腿倉惶竄逃。雌性雖好,也得有命纔行。
“這麼閒,等下去祭臺集合。”
一句話,瞬間把所有人唬住。螣堯摟着葉暖淡然離去,留下一地哀嚎聲。祭臺附近有大片空地,雄性有事沒事就喜歡去祭臺幹一架,但,沒人想跟螣堯動手。
少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