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疼疼我,你想要甚麼我都答應你......”
病態陰冷的聲音順着溼漉粘膩的耳尖劃入耳中,姜幼窈困在暗室角落,被身後貼上來的滾燙身軀嚇得瑟瑟發抖。
“你別這樣,我身上還疼。”
“我求求你,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從前是我對不住你,等我洗刷掉爹孃的冤屈,報了仇,要S要剮都依你行不行?”
豆大的淚珠自通紅驚懼的琉璃瞳中滑落,姜幼窈聲音又細又顫,帶着哭腔。
被囚多日,她驕縱的性子早已沒了大半,試圖與他好好商量。
耳尖上纏綿舔舌氐的動作一頓,陡然鬆了口,可姜幼窈卻不敢回頭。
即便在昏暗中,她也能感受到身後陰溼米佔稠的目光正黏在她身上,細細勾勒着她身體的弧度,帶着極強的侵略性。
“嗤~”
突如其來的輕笑聲令姜幼窈心尖一顫,身體瞬間激起一層戰慄。
一根修長冷白的指節探出,勾住裹着纖腰的繫帶,把玩,纏繞,而後......慢條斯理地輕輕扯動,像是擺弄一個盡在掌控的物件。
“姐姐既知對不住我,就更該乖乖留在這裏還債。”
“放心,我會很輕很輕的......”
“若是還弄疼了你,姐姐也可以報復回來,讓我也疼一疼,我保證絕不喊疼......”
……
姜氏祠堂。
數道香菸自祭爐中升起,飄散於空中。
最後一人上香完畢,勇毅侯老夫人望向一旁神情肅穆的男子。
“該到的都到齊了,開始吧。”
頓時,祠堂內所有族老的目光都落在了姜峯和姜秉昭身上。
他們今日在此齊聚,爲的就是見證二房嫡子姜秉昭過繼到大房名下。
姜氏一族衰敗數十年,全依仗姜峯,這十來年才得以翻身。
姜峯身爲勇毅侯,武功高強,性情堅韌,對族中子弟也時常照顧接濟,他們沒有甚麼不滿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性格太過執拗,其夫人謝芸早年是個女將軍,跟着姜峯四處征戰傷了身子,十數年前誕下一女後便再不能生。
這原也不是甚麼大事,京中高門大戶裏多的是主母無所出,將妾室子抱到膝下充當嫡子養着的。
可壞就壞在,這對夫妻情比金堅,有出生入死的同袍之誼,亦互相有救命之恩,姜峯無論如何都不肯納妾。
爲了這事,不僅老夫人着急,族老們也跟着上火,眼看着大房香火就要斷了,那爵位可怎麼辦。
這可是屍山血海裏拼出來的,萬一姜峯死後,皇上看後繼無人收回去了呢。
皇上與追隨多年的姜峯有情義,對姜氏可沒有。
姜氏一族之前衰敗的太過厲害,族中子弟即便有中舉的,也未能起勢,族裏還指望能靠着這爵位多庇護百十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