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別用這種眼神瞪我,我這是在救你。”
“剛纔我給你號脈,發現你身上也中了迷春香,想必你也是遭遇奸人算計了。”
“哎,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們同病相憐,這種時候咱們就不拘小節,抓緊時間吧。”
“把眼睛閉上。”
天盛王朝,九王府後花園,一座假山背後。
眼睛一閉一睜眼從現代穿到了古代的顧長歡,正一邊嘀嘀咕咕,一邊手腳並用地扯下男子束在腰間的玉帶。
身爲組織裏的頂級傭兵,從小接受鐵血訓練,無論是治病救人的醫術,還是S人如麻的兵器,顧長歡無一不精。
可萬萬沒想到,現代的各種高危險任務沒要了她的性命,卻偏偏陰溝裏翻船,在出國度假的時候,把小命交代在了豪華遊輪上。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在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上,顧長歡所乘坐的遊輪雷達不知爲何突然失靈。
遊輪不幸撞上了暗礁,導致船體嚴重受損,而她在登上救生船之後,竟狗血地遭遇海嘯,葬身在了汪洋大海之中。
這當真是應了一句話,人類在大自然面前,都是渺小的。
等到再次醒來,代號“薔薇”的頂級傭兵顧長歡,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天盛王朝貌醜無才的太尉嫡長女,顧長歡。
今天是顧長歡和天盛王朝最受寵的九王爺夜無極的大喜之日。
半個時辰前,她在婚房裏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中藥了。
喜房裏,有四個長相猥瑣的家丁,嘴裏不乾不淨地罵她“醜八怪”,摩拳擦掌地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
修長手指觸碰到細嫩的腳踝肌膚,顧長歡頓覺一股沁人的寒氣自下而上,直衝天靈蓋!
她杏眸瞪大,被輕紗遮住的醜陋容顏上,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
方纔她放倒男人時,爲了防止男人深藏內力,刻意用了仙鶴三十六針的技法,封住了他周身各個大穴。
就算是內力深厚之人,要想手腳和聲線功能恢復,至少要三個時辰之後。
這男人到底是甚麼路子,居然能夠在中了迷春香,體力被大量消耗的情況下,如此迅速地恢復?
夜無極灼灼着目光,死死盯着渾身緊繃的女子,狹長的鳳眸裏,閃過一道戾芒,手掌抓着女子腳踝的力道不由加重。
顧長歡忍着腳踝近乎被捏碎的劇痛,腦子飛快地運轉。
眼下這個男人就如同瀕臨爆發的野獸,已然對她起了S心。
而方纔她暗算男子得逞,也是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才得手的,可一不可再。
心念流轉間,顧長歡自然垂落在身側的素手中,那根方纔用來放倒男子用的銀簪,已經被她捏得嚴嚴實實。
這具身體實在太纖弱了,雖然原主跟她同名同姓,但身體素質卻跟掌管天下兵馬大權的太尉嫡長女形象,大相徑庭。
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太差勁。
“去死!”
低沉磁性的危險話音,猶如地獄裏的鬼魅之音,悠悠入耳。
……
此時,假山背後。
顧長歡脊背僵硬地保持着仰着下巴,梗着脖子的被掐姿勢。
但她明顯地察覺到掐着她脖子的那隻好看手掌,在聽到那名管家話音的時候,動作微滯。
“這些人是來抓你的,你是刺客?”
篤定的話音,顧長歡幾乎脫口而出。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我助你安全離開王府,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相逢對面不相識。”
話音落下,顧長歡只覺得脖子上的勁道,減輕了些許。
頓時,心中一喜,這是有門了。
然而就在這時,遮在臉上的輕紗浮動了一下,驚得顧長歡猛地將脖子往後一仰:“你幹嘛?”
“我自然是要見識一下女流氓的真面目,不然如何履行約定?”
夜無極長臂伸展,修長的手指從女子遮面輕紗的一角,輕輕拂過。
只差一點,便能揭下女流氓的遮面輕紗,一睹真容。
“你想反悔,秋後算賬?”顧長歡壓低聲音,磨着後槽牙質問。
“也無不可。”
這女子對本王作出這等下作的事情,還想活着,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