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雨驀然驚醒。
看到眼前的男人,蘇離雨驚恐萬分。
確切說,她看到的不是男人的容顏,而是一張幽冷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雙絕涼深邃的眸,和孤寒冰冷的脣。
這難道是地獄閻君?
否則他的氣息怎麼那麼冷?
自己不是出車禍死了嗎,難道是入了地獄?
蘇離雨在他勁道的脊背上,有道呈“X”形的疤痕。
“我記住你了!”她咬牙切齒地低語,“此仇不報非君子!”
男人在冰冷的面具下低笑。
“你是誰?”蘇離雨帶着S意。
“你不是說了嗎?”男人薄脣一勾,“閻羅王。”
他站起修長挺拔的身形,披上墨色長袍,拎起蘇離雨,破窗而出!
窗外是飛檐獸吻的屋脊,郎朗漫天的寒星。
蘇離雨被扔在稻草堆裏,而地獄閻君則在夜色裏消失了。
……
“他?真的是他!”
蘇離雨眼前一暈,脊上“生”地一寒。
“四年前的那個男人,他、他是人,不是鬼?”
一顆心登時堵到了嗓子眼。
這個男人不僅奪了她的初貞,而且此際她摟在懷裏的,可是他的種啊!
“砰砰!”
男人七尺青峯對敵十幾個蒙面人,劍光掃去,一個人頭骨碌滾下來。
“啊!”蘇凰失口驚叫,蘇離雨一把捂住她嘴。
“砰!”又一顆人頭落地,血光迸濺,蒙面人落荒而逃。
遠處黃塵飛舞,突然奔來四匹烈馬。
馬上勇士飛身而下,齊刷刷跪在青驄蹄下。
“屬下救駕來遲,請主人治罪!”
“起來吧!”馬上的男人 大手一揮,軒然霸氣。
而後他在冰冷的面具下,往蘇離雨這邊瞟了一眼。
深邃的眸猶如寒夜星子,透着S氣,透着疑慮。
……
蘇離雨:“......”敢情我是來湊數的?
“小先生快坐,”程嬰將蘇離雨按在椅子上,吩咐小廝,“奉茶!”
“這到不需要,”蘇離雨有些受寵若驚,“我就是來報名面試。”
“那就好,”程嬰話歸正傳,“小先生師承哪家?”
蘇離雨不假思索:“華東醫科大學中西醫系,李來喜教授。”
“這?”程嬰搖了搖頭,“恕老夫孤陋寡聞。”
蘇離雨一下頓悟,這是整劈叉了,立刻改口:“哦,就是那誰......華佗。”
“華佗?”程嬰不好意思地皺眉,“老夫還是沒聽說過。”
蘇離雨驚訝道:“華佗你都不知道,就是會用麻沸散動手術的那個,號稱外科鼻祖,你們不是招聘軍醫嗎,這個正好需要。”
程嬰恭敬地說:“願聞先生其詳。”
“華佗,就是......例如士兵被箭射中了,他可以給他把箭取出來,縫合傷口,士兵就死不了了。”
“這到有點意思,”程嬰捋捋鬍鬚,“符合千機營需要。”
“甚麼營?”蘇離雨沒聽懂。
“噓!”程嬰立刻緊張起來,“此營乃大玄王的軍事機密,先生切勿聲張。”
次日一早,蘇離雨隨程嬰招募的前二十九名郎中,坐在密閉的馬車裏來了“千機營”。
……